于是继这个男人之后，又现了第二个、第三个……需要歉的人。

……

一连扒拉了七八个人，周启才停了下来，他收集的录音当然还没放完，但在场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当事人了。

男人攥拳：“这段录音不是你拿来的吗？你的手上竟然会有这录音，这不是偷听，又是什么？”

听着从录音笔里传的自己的声音，男人的脸变得忽青忽白，彩极了，为为为……为什么这个人的手上会有这些录音？！

也正因此，周启才会这么快把这些人全都揪了来。

周启好笑地看着情绪已经濒临崩溃的男人：“偷听别人说话？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有偷听过别人说话吗？”

这些明明是他在活的时候，和周围的人闲聊的话语罢了，怎么会现在这里？！

看着男人脸上不断切换的复杂表情，周启微笑着：“现在你应该记起来了吧？这些诋毁的话可都是你自己亲说来的，你难不应该为此向我郑重歉吗？还是你觉得只有当面诋毁别人，才需要歉，背后说，就无所谓了？”

男人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额上的青都快爆来了，他攥着拳，心里又是难堪，又是愤怒，结果憋了半天，爆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你怎么能偷听别人说话，还直接录下来？！你这样实在太过分了！”

周启特别无赖，又特别无辜地：“我有录音，就代表这是我偷听来的吗？为什么不可以是别人给我的这些录音？如果你一定要说这些是我偷听来的，至少也要拿证据来吧？”

“你不相信我的话？我跟你说这件事可是有证据在的，不过我不知是什么证据就是了。”

当面说别人闲话，虽然也很可恶，但比起背后议论，显然是后者显得更加损，也够让人觉得难堪。

这些人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围观看闹的路人，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当事人心里的觉，别提多酸了。

他们尤其后悔自己没有趁着刚刚的时机偷偷溜走，否则也不至于落这么尴尬的境地了。

声音从录音笔里传了来。

但如果真的要他为这件事歉，他又实在有些说不，因为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虽然今天的主要目标不是这些人，但周启从刚开始就有留意这些人的声音，并且快速比对了录音笔里的内容，好了初步统计。

男人被噎了一下，却并不相信周启的说辞，只不过现在要让他拿证据来，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要我说，上次的事情还不知有什么内幕呢，说不定那一切本就是这两个家伙的谋呢？”

“我听人说，上次把姓孙的掉的那两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最近还了动手打女人的恶心事呢。”

不过这一显然是他们太天真了，他们以为周启会任由他们离开吗？本不存在的。

周启见这人一副咬牙关，随时都可能张咬人的可怕样，也没再他歉，而是继续播放起了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