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连累的银瓶摔下小榻，在砖上翻了几遭，落云蒸霞蔚的汤泉。金莲摇摇晃晃，下潜影纷纷聚拢，潇湘上嵌着阔卷尾的螭吻吞，正中题“帝潇湘去不还，空馀秋草间”。

“啊、啊……嗯，梅公……”她咙里翻的哭腔很重，“……湘灵要了……”

梅却簪并指往下一探，弹指间便直杵那腻井，刀般旋开双指寻着戳刺。此举堪称刻毒逆心，如渔人擖鳞、刀斧戮首，被他在怀里的细猛然一弹，噎几声又拘挛着了下去。

“呜……”

他垂下睫看她，语气促狭，“——请湘灵大人降恩于我。”

如此懈怠，如何完成功课？难怪座师总是怪怨诘责，想来也不怪他心浮气躁。

梅却簪将她抱下凌杂的小榻，以一个把的姿势把她推到潇湘旁的石阶上。

“湘灵呀，”他很是恨铁不成钢，语气却还是柔柔的，“你真没用。”

掌中湝湝，容纳的膣腔又又黏，独属望的生腕很轻易就能撞去。

白湘灵总算求他，两人都得不成样，梅却簪叹了一声气，眉里盈着浅鲜的怜惜，“湘灵，你也要心疼我。”他说。

好残忍的话！白湘灵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他抓着脚腕拖怀里。

唉，我也不想这样坏的。梅却簪心想。

“啊……好，要、湘灵怎么？”她的声音黏得像带了柄小钩，甜而秽，得几乎要哭声来，“了……”

浪般翻涌动，沉重的一轻，白湘灵骇

见她还是这样，梅却簪皱起远山般秀致的眉尖，心中暗暗叹息。

白湘灵不知自己到底错何事，只觉心生惧意，然而这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梅宗主对她总是很心。

“忍不了啦……”她拼命咬住发抖的声线，情在哒哒的呜咽里，“你可怜可怜湘灵呀！”

梅却簪把她拽得近些，白湘灵原先颇是不情不愿，被人捻了尖搓反倒殷勤起来，叫他梅公，又敢讨价还价，要他替她写课业。

记不清是第几次，太猛烈的渴求让多寡的计量都没有了意义。黏丰沛的沿着合淌下，白湘灵没了气力，懒倦地往后靠在潇湘上，任由刻的秋芜和莲纹硌着光的肩颈，夫骂她素来惫，如今可见一斑。

涔涔的汗与涔涔的泪，皆从白湘灵中淌而下。

叫哭泣，情不自禁地抻直细平的腰肢，情奔如怒，恍然间竟有溺窒息的错觉。

胀的慢慢凿开的，甫一去，白湘灵就痉挛着了一回，腕尖代替盘勾着的，她颤着淅淅沥沥地在梅却簪怀里了来。

白湘灵颇觉气恼，又不敢骂他，只好伸手去挠他，梅却簪浑俱被池浸得，因此更显细腻洁净，仿佛一尊上了釉的甜瓷瓶。

与密相贴，他将她在自己烘烘的怀里，“好姑娘，忍一忍。”

她蹬想逃，却被得更重更，了下绣梅纹诗的被褥，梅却簪用指腹揩去白湘灵角不尽的泪，地煨着冰凉的，“嘘——”低而轻的一声长嘘。

只不过声音细细颤颤，被彼此相撞的闷响一盖，就什么也听不清了。

她骑坐在仰倒的梅却簪腰上，将腔填得很满，几乎要与内里的黏为一。声闷在里面搅，白湘灵尝试摆动腰肢，还没磨几下，就在崩溃般的颤抖中淋一汪温的。

黛青外袍薄如蝉翼，被白湘灵扯下来时恰巧秀他后脊上那支秾艳梅。

白湘灵仰面朝着那首题诗，单薄的膝盖颤颤巍巍地抵着墙，小随着颠簸一摇一晃，梅却簪从后拥住她，指尖开红艳泥泞的，打开仄的一隙，抵，险些就要嵌去。

青铜浇筑的螭吻吞泻，溽汽扶摇翻升，房间霎时白茫茫一片。

“梅公……”她将嘴贴过去，吻他微微上勾的嘴角，“替湘灵写作业啦，好不好？”

又了。

梅却簪伏在她粉红的耳畔，平静地说：“湘灵，我。”

她大着胆抓住梅却簪的手腕，引到那双稚尖翘的小上，见他讥诮眉缓和缓许多，扭过脸颊潸然求饶，“宗主别生气，湘灵真的不行了……啊、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