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

“也不看看我们家是什么的。”他没好气地说，这都把他家的人看成什么了。

“真的吗？”她不确定地问，“您家里的人不会觉得我太野？邻居们都说我是个野丫，把我娘气得不行。”

“那大雁是你下来的吧？”他其不意地问，就见她正往伤上撒药粉的手停了一停。

“怎么的？好像钉钉的一样。”

“哦，对呀，我糊涂了，”她笑盈盈的，想了一想又小心地问：“那大雁死了一只，听人说不吉利，您不在乎么？”

果然是经验丰富，一就看了始作俑者是一可恶的钉。

“怎么？都要你亲自帮他们理？”

闻若青真是啼笑皆非，这是什么理由？好牵，也不知真的假的。

闻若青见她眉都没抬一下，手上的动作又轻又稳，觉得她也不是那么一无是了。

“好了！”尹沉一面跟他聊东聊西，一面把他的伤裹好，拿小布条不松不地捆扎好。

净室里蓄着，尹沉用盆打了，在架上拿了一条净的巾，端来放在桌上，又从博古架下方捧过来一个小匣。

“你有这样的本领是你的长，别人炫耀还来不及，就你还藏着掖着。”他说她。

他再次意外，很兴趣地问她：“那你还会些什么？”

“也不是，大分都是木棉的，我也就能小伤轻伤什么的。”

“庄里的人活儿时常会不小心伤到，一来二去的，理得就多了，随带着这些总没坏。”

“包得很好！”不知不觉间，他把她拿属下对待了，下面的人办事办得好，就不能吝啬夸奖和肯定。

“那张弓上的弦也是你绷的？”

“这个……小时候我父亲教我箭，我母亲很不喜，说把我教野了，以后嫁不去，我们就只好瞒着她，就这么瞒习惯了……小时候邻居们看见爹爹带我去骑，还给我了张小弓，也说我是个不安分的。”

她讪笑着抬起了，“您猜来了？”

“这有什么？死就死了吧，我无所谓，难不成你还在乎？”

这有什么难猜的，很明显好不好，之前不过是他自己想到旁人上了。

闻若青看她那小匣里放着一排的白瓷小瓶，旁边还有剪刀、纱布、绷带，很有些意外地说：“你这里还齐全的啊！”

“我……不在乎。”她又心虚了一下。

“……”他没话说了，谁不知她最擅长算账了。

“当然行，绷得不错，”他实话实说，“看不来你还有这本事，怎么不直说？瞒着什么？”

“这不就对了，源儿齐儿她们也会箭，不过没你得好，哪时候空了带你们去郊外打猎，你打过没有？”

她小心地揭开最后一层，拧了把他手心上的血迹细细捻净。

“是呀，您看能不能行？”

她想了一想，其他的好像自己什么都会一，但好像又什么都不通，“除了箭，还有……算账？”

“打过的，”她老老实实地说，“兔、野猪都打过不少，有回还在山里打到过一只狐狸。”

闻若青举起手来看了看，不错，比他自己和闻竣包扎得都妥帖。

尹沉在他旁边坐下来，把他的手放在桌上，轻轻揭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