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声响，因为玻璃罩的静音效果真的很好。这个小小的男畜就这么变成了一滩烂血。

“可是，我听说贵公司投放去的男畜，即便被殴打也不会还手。可就算是一只小猫，也不会这么乖啊？”肖文铮停下唰唰狂记的笔，了华。

“这就是第三，人毁灭。”凌战笑眯眯地对肖文铮解释。

肖文铮略有些迟疑，但还是了下去。

“它们是人？”凌战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朗地开怀大笑，“小朋友，人字怎么写的你知吗？在腹中，一撇一捺下面什么也没有那才是人啊哈哈哈哈！”

“您好，凌、凌总，我叫肖文铮，我…”肖文铮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肖文铮愣愣的，她知自己不该说，但是她忍不住说了：“我，我学到过Y染是X染的退化，男畜便是女人的退化。但是，就像动有雌雄，我们，我们和它们，不也都是人吗？”

电梯门打开，往上七层的实验材比一楼的可要“简洁明晰”得多。除了同样让人看不懂的实验室外，这里一大半的空间里都是一罐罐泡着各男畜机组织的培养。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第五层，这里不同的房间里放着许多从养场样的被观察的男畜少年和成年。它们大多安静地坐在房间里写写画画，或者盯着光屏神地看着。

肖文铮脸一红，忙摆摆手连声说没事没事。

肖文铮瞳孔放大，死愣在原地。凌战笑着把她牵到一旁，拉起玻璃房最外层的单视镜。里面那个男畜看到了她们，立刻龇牙咧嘴地冲上来，一遍一遍地不停冲撞，可怖极了。这一下，把肖文铮终于搞得回了神。

“上面大概七层的研究室，才是真正的重。”

凌战温和地揽着她，一手从一旁的白大褂手里接过一个小遥控，信手把玩着，领着肖文铮往里走。透过玻璃，肖文铮看到一个不同寻常的男畜。它情绷，神经质地四看，上有许多不知是撞的还是被打的伤痕。不等她多看，蔡特助和一个白大褂推来了一个刚刚被培育成幼的男畜。它被用布包着放置在一个供着氧的培养皿里，肖文铮的好奇立刻被转移了。她盯着它看，它其实看起来和女婴儿真的没什么区别，此刻正睁大着睛好奇地与肖文铮对视。

“劣质男畜与如今我们凌氏生产来的优质男畜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的智慧近似女，却暴力而不可教化。因而那个时代的女总是受到来自劣质男畜的伤害。而经过凌氏的筛选与培育，优质男畜可以有各格，却永远不会施加暴力。”

“即便劣质男畜曾长久的在男权社会里对女行了惨绝人寰的暴力统治，但大多数女还是‘异恋’。她们想要与男畜亲近，也会被男畜引，这是生本能。就像男权社会里，劣质男畜们压迫、折磨女，却仍然愿意为了求得一位女而付代价一样。有的时候，我们女也会有男畜一样的原始本能不是吗？”

“阿对了，我刚刚讲到第三，”凌战笑着把遥控递给肖文铮，“一下试试。”

“三方案。第一，基因筛选可以淘汰倾向暴力的，也可以通过大脑手术来改变情绪倾向，当然后者成本会很多。第二，只需要选择恰到好的智商的男畜，心理教育和暗示让它们无限服从女。这第三嘛。”一温柔里挥不去威严的声音从后传来，吓了肖文铮一。猛地一转，看到了一位穿着休闲的短发女士，周围的白大褂和蔡特助都向她略微躬。蔡特助赶向肖文铮介绍：“凌总，这位小朋友就是今后要和您共同生活和工作的小肖记者。小肖，这位采卓绝的女士就是我们凌总。”说完，笑了一下便站到了她后。

“你瞧，这就是‘疯了’的男畜。我们给予这些本该被自然淘汰的劣等新生，辛苦的选培育教养它们，还是会偶尔有疯的现。这一切都是因为Y染的劣，这个族群就是这样暴力，冲动，不可控，必须要严加防范。”说着，凌战下了另一个钮，肖文铮吓得瑟缩起来，然而这一次，这只男畜没有爆炸开来，而是面一白，捂着就倒了下去，没一会儿就断了气。

凌战却很平易近人，她拍了拍肖文铮的肩膀，笑：“不好意思，今天这个临时的会实在耽误事。还好我立刻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