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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逐渐疲软,张天赐喘了口气,将性器拔出去后,躺到荒喜旁边,仰头看着头顶的红色蚊帐,放平呼吸,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荒喜的下体黏糊糊的,尤其是甬道里,有东西正从里面流出来,她看张天赐不动了,以为结束了,撑着身体坐起来,想要找东西擦拭下体。
“天赐哥哥,你能不能帮我拿张毛巾?就挂在床边的木架上。”荒喜的声音娇娇软软的。
她一开口,张天赐的心口就像有东西挠过一样,刚射完的性器瞬间又硬了起来,比刚才还要胀疼。
想到花穴里的销魂滋味,他迅速转过头,在荒喜脸上亲了一口:“待会再擦。”
话音刚落,他再次把荒喜压在身下,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很快就找到了荒喜的嘴唇亲吻吸吮。
他的身体特别重,浑身又特别烫,荒喜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张天赐张开她的双腿,找到穴口处,将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性器插进穴口的瞬间,又胀又麻,荒喜被刺激得弓起身体:“啊……”
张天赐两手扣住她的双腿,呼吸紊乱道:“别乱动。”再动他又要射了。
肉棒又粗又长,稍微动一下就磨得花穴有点疼,荒喜不敢动了,盯着他发愣。
虽然现在看不到下体的情况,但她能想象出来有多淫荡,脸颊发热。
张天赐也不敢乱动,甬道里实在是太热了,那些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性器,爽得他又想射。
他感觉出来荒喜有点害怕,身体都是僵硬的,低下头亲了下荒喜,安慰道:“别怕,我轻点。”
一开口,呼吸便全部喷洒在荒喜脸上,痒痒的。
荒喜缩了下脖子,小声道:“不舒服。”
胀胀的,很难受。
“忍一忍。”张天赐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动作轻点,缓缓地往里抽送,性器没有节奏地戳弄着花穴,最初还是疼的,可过了会儿,那点疼感很快就被酥麻感掩盖过去了。
荒喜觉得身体像着了火一样,哪哪都是热的,尤其是穴口附近,不仅热还痒,这股难言的感觉顺着四肢蹿到她的脑袋,身体逐渐变得轻飘飘的。
性器进出间,结合的地方还时不时发出水声,她羞耻地抓着张天赐的手臂,呜呜咽咽地呻吟起来。
她一叫,花穴里分泌的汁液就越来越多,性器也抽插得越来越顺畅,张天赐爽得头皮发麻,不再满足于缓慢抽送,有些失控地往里一下又一下地顶。
性器反复碾着花穴,穴口的肉不断被撑开,穴内的肉又不断收缩着,快感不断从里面涌出,荒喜仰起头,意乱情迷地叫喊着:“啊啊……”汗水从她后背渗出,脸上慢慢浮上情潮的红晕。
她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有些无助地喊张天赐:“天赐哥哥,不要了……啊……”
一开口,声音就娇媚得不行,张天赐听得身体一颤,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往下滴,他换了下姿势,把荒喜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挺腰深深地往里抽插。
“我又要射了。”
说着,他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荒喜的身体跟随他的动作抛上抛下,被插得死去活来,奇异的快感和恐惧感交叠出现,她忍不住咬唇尖叫,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呜呜呜,不要了……”
张天赐低下头,张嘴咬住她的肩膀,胯部快速挺动了几十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