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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拍打的响声和潺潺水声不断放大,白旸从她唇角移开,抬起头借着路灯的光亮看着她享受的表情,腰间耸动得更加快速,声音极度沙哑:“舒服吗?”
“舒服……你肏得我好爽……小逼好胀……”
毫不扭捏的淫声浪语无疑是给他下的催情剂,让他赤裸的胸膛急剧起伏,深埋在穴内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粗大了一圈,狠狠捣进花穴深处,硕大的龟头不住碾压磨蹭着紧紧包裹他的肉壁。
源源不断的蜜液从花穴流出,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身下的沙发也湿了好大一片,甚至有几次撞得猛了,就连沙发也被带着往后挪,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移动声。
听着他性感的粗喘,想着这男人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秋童心一时兴起,突然就想看看相反的另一面。
“白旸哥哥,你能不能……说两句骚话给我听听?”
伏在她身上进进出出的男人动作一顿:“什么?”
“就像我刚才说的……骚话……在床上的粗话……说两句我听听……”粗壮的阴茎挺入时刚好擦过G点,秋童心忍不住一阵抽气,指甲估计已在他背上留下一条条抹不去的痕迹。
阴茎仍然深深浅浅地在穴里挺动抽送,白旸一边享受着被娇嫩软肉包裹的快感,一边陷入了迷茫和难堪中:“我不会。”
或者更准确地说,不是不会,毕竟他也看过AV,听过许多粗野的话,只是在她面前,他说不出口。
秋童心当然知道让这个三十一岁才破处的男人像别的老司机那样说骚话根本就是为难他,可越是为难,越觉得刺激不是么?
“白旸哥哥……”勾紧他的脖子把整个身子贴向他,秋童心一边用不停摇晃的乳房蹭着他胸膛,一边含着他的耳垂细细舔弄,“我想听嘛,你说给我听嘛,白旸哥哥……”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对他撒娇,声音柔媚入骨,让人一听就浑身酥软,唯独胯间那物更加坚挺。
白旸只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大手抓着她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驰骋的频率越来越快,硕大的阳物在她娇嫩的花芯肆意捣弄。
可他也不忍拒绝她的娇声哀求,所以抽送了几十下后,他终于也凑到她耳畔,含住小巧的耳垂轻轻舔弄,粗喘着低声道:“操烂你的小骚逼,好吗?”
秋童心只觉脑袋里“轰”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飞速炸开,下一瞬一股比方才强烈百倍的电流迅速击打着四肢百骸,激得她眼泪奔涌而出,嘶声尖叫着泄了出来。
白旸被她疾速收缩的肉壁绞得头皮发麻,捏紧她的臀肉狠狠撞击了十几下后,也将温热的精液全部喷射在花穴深处。
拍打声和水声都停了,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两人此起彼伏的剧烈喘息。
白旸慢慢拔出释放过的阳物,搂着她侧躺到沙发上,轻柔地吻着她额头。
好一会儿后,她低低的笑声从他依旧起伏的胸膛传来:“原来你说骚话是这个样子的。”
白旸有些不自在,若不是屋里没开灯,只怕她都能看到他微红的耳根。
刚过了两秒,他就又听到她继续道:“可是还不够骚,下次能不能来点更刺激的?”
白旸都不知是该为她说的“下次”而欣喜,还是该为“更刺激”而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