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哭了，我招架不住了。”燕君行摸着她的脑袋，轻轻叹了一声。

当天傍晚，他们到达一个小镇，燕君行把已经有些目光呆滞的棋归从上抱了下来。看她的样，便想笑，又有些心疼，：“累坏了？”

过了一会儿，燕君行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柔声：“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咱们是夫妻，自当患难与共。你欠下的人情，便也是我欠下的，这活儿，自然也该我来的。难我还图你什么不成？”

隔日一早，棋归去和几个襁褓中的孩告过别，晨光微曦时，燕君行便带着她整顿发。这一次棋归只带了边的几个武功的女骑，倒是燕君行把贴的暗卫和轻骑都带上了。

棋归在他怀里蹭了蹭，低声：“可您是我今生唯一倾心所之人。”

半晌，棋归嗫嗫：“将军……”

“你要去哪儿？”

她坐在他边，低着，声音也很低，：“您……放心，只待还了他这个人情，我这一生，便连命，一并到您手上。”

燕君行：“现在知在外奔波，没那么简单的了吧？”

因时间迫，车也需飞奔，反而颠得难受，棋归索弃了车，和燕君行一起骑。好在上次骑了青龙后，棋归的术竟然突然就突飞猛，也跟得上度，不需和燕君行共乘一骑来让燕君行照顾她。

“一起去。免得你在家里瞎想。你不是总是说，他是你唯一的娘家人了么？”燕君行笑着低亲了她一下。

闹了一场，燕君行也心俱疲。棋归这话，轻飘飘的飘他耳朵里，他好像没有十分听明白，可是却觉得浑好像了起来。

倦意一下涌了上来，他有些惊讶。但是绷了好几日的心弦终于放松，他睡了过去。

“别折腾”，他低声，“明儿咱们得早起，一早就赶路。”

就这么日而走，日落便息，中途只停下来在附近的茶棚休息片刻，或是吃顿饭。

棋归拼命，只往他上凑。燕君行索把她抱床里让她躺好。

燕君行没声。

棋归不声，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燕君行取笑了她几声

燕君行似乎很累，他自去躺在了床上，双手支着后脑勺，睁着睛神。

棋归还在说些什么，觉他的呼突然变得绵长起来，抬一看，他竟睡着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眉。他还年轻，可是因为老是皱眉，总让人觉得很严肃的样。她附亲了他一下，在心里，如影相随也好，举案齐眉也罢，这一生便该是你的。

棋归有些手足无措，：“你……去边关什么？”

“救李宛，替你还这份情。”他解开披风，自己挂好了。

棋归附搂住他。却情难自已，总觉得泪又快掉来了。她自己也有些惊讶，从前……她也不是这么哭的。

“我刚去了里，跟太后辞去了摄政之职，并告了假，打算亲自走一趟边关。”燕君行背过不看她，神淡淡。

压在心的思绪，跑了一天也去了大半，棋归小声嘟囔：“累。想洗个澡。”

棋归叹了一声，：“这些年，您把我养气了。”

棋归不可置信地抬起，：“你带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