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棋归倒是神抖擞地就爬了起来，颠颠地跟在燕君行后，跟他陈国妃陵。

然后他才兴了。

觉他在自己里奋力冲刺，棋归抬看着他，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是这么激动呢？

棋归站在那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画得，其实像的。”

最终，还是燕君行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地，拾阶而下。这座妃陵刚建好没几年，算不上陈旧，周围的画，也还很清晰。

棋归讪笑了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低声：“别生气啊。”

一路上，她都在纠结她那个发，那衣服，抓着燕君行问她这样得不得。后又笑：“我长是个十分挑剔的人，从前我衣裳上有一儿脏的，她也不兴，一定要我回去上换了。还常常训斥我们一班妹，让我们要有公主的样。”

有的时候真是搞不懂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八就是当年的赵国八公主，是王后所，赵王室的嫡公主，跟赵棋英是一母同胞的妹。

棋归哼了一声，直接抬从他上下来了，拿了衣服来穿上，然后转了个，背对着他躺下了。

燕君行蹭过去搂着她，她还挣了两下，结果蹭到他腰上的伤，心又了，叹了一声，由着他把自己抱了过去。

走过长廊，来到墓室。棋归突然有些。燕君行也没她，等了一会儿。然后她才慢慢往前走。

棋归心下略安。

可是眨他又要说两句那么讨人厌的话。把她当青楼女就罢了，竟然还说她不如人家！

一抬看到燕君行满戏谑地瞧着她，她又有窘迫。

了不成？逗你呢不是。好了别生气，我不享用你，让你享用我成不成？”

觉他的气息重了，棋归漫不经心地分开双，并调整了一下姿势。结果他竟然还不满意，拍了拍她的，棋归瞪了他一，抬环住他的腰。

燕君行：“她也想你去见她。”

他的动作突然重了重，是终于抓狂了：“赵棋归，你再没完没了地给我发愣！”

到了妃陵，燕君行已经让手下的人打开了陵寝地的。

燕君行嘲笑她，：“像公主的样，嗯？”

从开始，就有好几副赵棋英的画像，或着妆，或是戎装，或艳贵，或英姿飒。还有她着后服，率领六祭天，躬桑织的画像。

燕君行低声：“那是因为你讨人喜。”

棋归瞪了他一，：“不过我长对我是最松的。比对小八还要好些。”

燕君行的嘴角了，把她了下去。

隔着汞河，地大殿中摆着三副棺樽。中间的最大，两边的小些。就是赵棋英，和她的两个孩。

“……”

其实想到他为自己生死，又岂是真的只贪什么。

棋归抬了抬脚，想靠近，

棋归看了看，突然有些怯，轻声：“这样，打搅了长在天之灵，会不会不好？”

尤其是那副戎装图，画了赵棋英七八分神采。

棋归不好意思地低下，：“也还好啦。”

说是六年，其实已经七年了。可是今天他还说，觉得她还和十六岁的时候一样。那时候说她心里没有动，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