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听清声音，只是为看清每一颦一笑。

这事又怎么计较，她是师父啊……

那更不成了。

沈月溪侧目瞅向撑着上半、凑在她耳边的叶轻舟，不解：“你躺下说我也听得见。”

见状，叶轻舟好奇轻声问：“你今年多大？”

叶轻舟暗笑，有成竹判断：“你十八岁离开浮玉山，今年二十一。”

叶轻舟一顿，摇，“不会。”

很香。

少年人对意的表达纯粹得像晶，天生天长，喜就贴近，牵手、拥抱、亲吻，一切亲密的事。

叶轻舟跟着贴了过去，重新怀住沈月溪，吻了吻她的发。

这天要是一换，直接得拖一年加半载。

“就算不这么算，我这个年纪娶亲生的也一大把了。”

叶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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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撑酸了。

“可我想看着你。”叶轻舟说。

沈月溪肯定是不想的，叶轻舟也不想。

突然，沈月溪想到了一个问题，瞳孔逐渐放大，惊恐地看向叶轻舟，“你……是不是还没成年？”

“我的天……”沈月溪皱起眉，捂住脸，一副懊悔样，“我就说要换一天。”

“还能这么算？”沈月溪嘲笑他耍。

涨的情绪冲昏了脑，喜而又畏惧——喜沈月溪的喜，又畏惧一切可能只是她的一时冲动。甚至分不清哪一情更烈。

闻言，沈月溪抿了抿，担忧问：“我会怀吗？”

“六七十了。”沈月溪淡淡，没忘叶轻舟当初吓苍生的话。

“可你昨夜……”肯定去了，两次。

沈月溪其实不太想提起昨夜的细节。倒不是因为不好，或许后半程有些吧，但沈月溪更多会想起自己的窝与放纵。

“嗯，”叶轻舟了，压低了，商量着问，“你能不能转过来，我这样好累。”

沈月溪不置可否，只：“我当初到浮玉山，忘忧长老给我摸骨，说我大概是七岁，就照这个年龄算了。可能大可能小，谁知。”

沈月溪暗暗抓了抓枕，没转，还往里挪了挪，离他远，似是训话：“睡觉了，看什么看。”

他二十，也不算差太多，叶轻舟想。

可他不会容许她反悔，只有尽情地占有、放肆地掠夺，立刻，上，用一最为原始的、男人对女人的方式。

听罢，沈月溪稍微放心了下来，又安然翻了回去。

“要两个人都想，才行。”他们这条血脉在嗣传承上有些特别，不然太恐怖。

男二十岁加冠，叶轻舟满打满算还差小半年满十九。

叶轻舟把沈月溪的手从脸上拿开，姑且算宽：“你把娘胎里那一岁加上，再算个虚岁，不就够二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