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没有停下，猛地攥住你两只手腕举过，一只手足以应对你全力反抗。当洁毫无遮掩地在你面前袒暴力，你止不住发抖，反倒借他禁锢才不至于让向他的膝盖。

外行人想象的多半是符号化的，以为施者等同动画和游戏里的那类角：绝对着类似暗黑版威尼斯狂节的半面脸罩，耳旁着可疑的彩，穿黑革束衣的家伙边挥舞鞭边发咿呀哈的怪叫。而受者毫无存在，总被画在低于画面镜的地方。看起来两个人只是在行一些无伤大雅的行为艺术，观众也理所当然当然地把当成佐餐小零，可等真正见识到游戏违背人类文明发展客观规律的蛮荒残忍的一面，就又要大呼小叫了。

“主人才不会那么客气…还可以，再暴一……”

你拍开洁的手，下床，从包里翻几张对折A4纸。

“可以继续吗？”

你小声说：“所以说洁肯定不到的啦……”

你在心里倒计时，猜数到几洁该面难。但他仿佛不受影响，一页一页仔细阅读，寂静的空气被他捻动纸张的声响填满，从洁上散发类似医生端详病历、或者数学老师当场批改考卷的威严。不过想到洁的理科成绩你又放松下来。

你发呜咽的气音，默许了他一步动作。

啊，就是这样……在那些不可告人的梦中，你就是这样驯良地躺在主人下，毫无遮掩地敞开。洁指节壮，你见过他用握力的样，手背青暴起，他只要在你肚上施加不到一半的力气就能叫你呕来。他收了力，你却更加浮想联翩，你幻想洁的手像鞭那样在一牝的躯上巡查，如有违背，主当即挥鞭重击，令他下的雌畜仰颅发顺从的哀鸣。你摆动后脑勺磨蹭椅背，面颊的温度令座椅面发。

不知何时洁世一换成跪立，语气里也删除了前一句的恳请。

你一惊，带动转椅往后，但被洁一把拉回离他更近的距离。

话音未落，洁竟“咚”一声跪下。本就低于坐在椅上对你，洁还弯下腰，鼻息打在你赤的脚背。

越是熟知越无法成为恋人，谁都明白，若始终无人踏破边界，那这名为幼驯染的界限就不应该打破，今天过后恐怕你们之间将更加远离往的可能。

你又缩回座椅，抱双。

是会时需要填写提的调查问卷。弃置、电击、烙印、异……耸人听闻的类目无尽向下一页蔓延，不少光看名称都会引发幻痛，但你可耻地在它们后面通通圈上最等级的意愿。

虽然你的少女情并非因洁萌芽，虽然大概你也不是洁的理想款，虽然……

路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尽，明明无车驶过，可每隔一段路总会响起禁止通行的鸣笛，像是从远方传来的警告。

等等洁他是不是搞错了，你才是‘那个’角啊！

“比你想得糟糕很多吧。”

“??不讨厌我这样吧。”洁观察你的反应。

洁另只手沿着胫骨从下向上，摸到你穿迷你裙坐下时裙摆会缩到的最低线的位置，女大最丰腴的间隙留下男人指压的凹。他过，手掌像一团的积云缓缓移行，时而像摸小猫肚那样收拢你腹间的，拇指在你肋骨中纵线画圈搓，直到碰到罩钢圈为止停下。

不知为何，似有微风拂过心面，泛起一阵轻柔的悲伤，但这觉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席卷而来万奔腾般的地鸣盖过。

你扭过，任洁用膝盖分开你双，他的膝骨抵在你心前的椅面上，男人的影在你上长大。

“喏。”你到洁手里。

惊魂未定间，男人宽大的手掌并主你两边脚踝，等踝骨被挤压到稍痛觉，洁用一温柔但不可违抗的力量把你两条小拉到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