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来玩个游戏吧。”宇津见赤厄双叠，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重新拾起微笑，“很简单的，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

直到死……会死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只不过是大脑可以被随意掌控，思维可以被随意拨的人类罢了，取乐的价值或许不错，除此之外还能些什么呢？

“有吗？”宇津见赤厄不知真假地苦恼起来，“和我也会有快乐的记忆吧？想一想嘛，肯定会有的。”

“你一向都是最的，这么简单的游戏一定可以赢下，对吧？”宇津见赤厄把冰凉的电容笔抵在边，笑挖下陷阱等待猎自投罗网，“毕竟你是拼着重伤也要完成任务还不肯向我求助的好孩嘛。”

这是个不该应承的问题，杀手的本能提醒他。可大脑却在宇津见赤厄的涉中给安全讯号，两项完全冲突的指令让琴酒有一瞬怔愣，随后被训练系统尖啸着拉响的警报唤醒。

本来没打算更层次地涉琴酒的思维，但对于狂言的小狗，就该给教训让他长长记。

“我又不是你这不死的怪。”琴酒对宇津见赤厄过于天真的发言讥笑，“就算是贝尔德，如果有万全的机会她也会我一刀的。”

“呀，失败了呢，要认输吗？”宇津见赤厄幸灾乐祸地给以退为的激将，“你放心，我会给你叫停的权力，那样就等于认输了哦。”

宇津见赤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电容笔在笔记上划了几无意义的线条，似乎代表了主人凌的心绪。

快乐。

“恶趣味。”又一个纸靶在对话的空隙被击穿，琴酒冷声评价宇津见赤厄，很难说他是不是把纸靶当成这家伙来瞄准，每一枪都打得又准又狠，“你的喜好连贝尔德那女人也不会违心赞同吧。”

“提警惕虽然不错，但你也太过警惕了吧。”宇津见赤厄有些惊讶，“连贝尔德也不行吗？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关系不错呢。”

死亡对于人类意味着什么？

“也没关系吧。”宇津见赤厄随意说笑，“无论你被谁杀死，我都会把你复活的，毕竟你是我喜的孩嘛。”

琴酒短暂地被这个词动了心神，在【认知控】的影响下难得坦诚地说：“比起快乐更多是安全吧。虽然说警惕着随时可能现的杀机别有刺激，但是能够全心投不用担心死亡，确实只有在跟你的时候能享受到。”

就在他发愣的片刻，几个移动靶飞到了边界外，系统据琴酒开始前设置的规则判定了失败，鲜红的DEFEAT现在投影屏上。

“别说这恶心人的话。”琴酒皱起眉，厌恶之意溢于言表，接连两枪命中了两个挨着飞的纸靶，“复活然后再被你到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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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不明白。他又不是人类，也不会死，怎么可能明白死亡对于人类的意义。如果不是认知控的影响，想来琴酒直到死也不会跟他说这句话。

“印象刻的原因是耻辱而不是快，唔，也对，毕竟是你嘛。”宇津见赤厄在琴酒的讲述中找回了事件的记忆，在平板上几笔勾勒一个生动的人形，长发甩在后，被锁链拉伸到极限，“我倒是对你吊在架上被炮机打桩的印象比较唉，都掉来了也不肯求我结束，泪和一起失禁，超——可！”

“要我认输可没那么容易。”琴酒嗤笑，脆扔了枪结束训练，拎着自己的风衣外走到宇津见赤厄面前，低同他对视，“要我什么？”

别太傲慢了。

“这叫什么来着？”宇津见赤厄故作思考，“自尊心？好胜心？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不太清楚啦。”

“毕竟，我不是人类嘛。”

“怎么不回答，不愿意吗？”

有着红双的非人之用着人类的语言提质问。

打了钉挂上链，被你牵着在地上夹着尾狗爬，实在是想忘记都难。”

琴酒专注地看着远越飞越的纸靶，低声呢喃：“归结底，你本就不明白死亡对于人类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