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把自己和别人的真心都锁在柜子里强迫大家一起扮成铁皮人的行为，最过分。

“Hiro好过分。”降谷零这次没有避开，低头在原有的牙印附近轻轻咬了一口，才指责道，“哪有这样向别人说喜欢的。”

意料之内的回避和代表拒绝的顾左右而言他，诸伏景光却没法对一切预料之中露出笑容，眼睛一直垂着让人看不清。

“很过分吗？”他故意反问道，“我是真的很喜欢Zero啊，你不喜欢我吗？”

这次是片刻的沉默，降谷零突然更加用力地搂住诸伏景光，整个上半身贴过来，用力拥抱到让人感觉有些勒的程度，然后给出掷地有声的回答：“喜欢。”

“我也很喜欢Hiro。”被自己抱着也用力抱着自己的人大声说道。

“……太好了。”

太糟了。

“但是！”

突然被人从拥抱中推开，诸伏景光怔愣，十分意外地被降谷零双手用力拍在脸上，脸颊挤成滑稽的模样，不解地同降谷零对视。

“‘喜欢’这种话，应该看着别人的眼睛好好说才对吧。”降谷零十分认真地盯着诸伏景光雾蓝的眼睛，郑重其事说，“我很喜欢Hiro，很喜欢诸伏景光这个人。”

“所以没关系的。”受害者亲手发出了免责声明，把伤害的权限交给凶手，“一开始我就在问了不是吗，今天想对我做点什么，还没有想好吗？”

“配合的有点过分了吧……”诸伏景光无奈，歪头在降谷零的掌心蹭了蹭，像是讨好求饶，“虽然有干劲是好事，但也没必要用在这种地方。”

“这不是配合。”降谷零用力捏了一把诸伏景光的脸，“是分工。”

配合需要分出主次，而分工需要承担相同的责任。

“……”诸伏景光靠在降谷零温热的掌心，片刻沉默后，突然开口道，“降谷警官可以自慰给我看吗？”

“唉？”降谷零微愣。

还没等他给出同意与否的回答，诸伏景光十分迅速地继续说了下去：“想看降谷警官带着乳头夹自己揉胸，用飞机杯手淫，用拉珠后穴自慰。”

“喂喂！”

一连串破廉耻的要求劈头盖脸袭来，降谷零试图通过捂嘴的方式阻止诸伏景光继续说下去，却被诸伏景光反过来抓住了手腕，一双带着弯的蓝眼睛凑上来，贴的很近，殷殷切切地低声说着：“想看降谷警官一边玩弄胸部和屁股把自己玩到射，一边大声说出高潮的感觉。”

“还想把这些都录下来，放给降谷警官当自学教材，一边看自己高潮的样子一边学习改进怎么才能把自己玩得更舒服。”

“可以给我看吗？”他的幼驯染明明反复使用着没必要的敬称逼迫他的羞耻感，却又在最后突然用回了熟悉的昵称，声音又低又软的请求，“可以吗，Zero？”

突然变更称呼的杀伤力简直就像游戏里的二连会心一击，降谷警官从头顶红到了胸口，视线左右飘移，就是不敢跟已经凑到他脸前的诸伏景光对上，半晌才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不、不可能一下子就做到的吧，你那个要求……好歹给人一点准备时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