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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腿根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缓慢擦过。
白浊混着她的蜜液,被他一点点抹开,像在擦拭一件被玷污的瓷器,又像在标记领地。
动作轻得近乎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发颤的占有欲。
娜塔莎趴在书桌上,浑身脱力,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抽噎。
她不敢动,也动不了。
腿间火辣辣地疼,腰几乎要断掉。
“重新考量……谁才能决定你的命运。”
这句话像烙铁,一遍遍在她脑子里复读。
她恨他,恨得牙齿打颤,却又怕得要命。
怕他真的不管她了,怕他把她扔给二叔夫妇,怕自己再也回不到这个牢笼一样的宅邸,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他。
埃德加直起身,把她从桌上抱下来。
动作很轻,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可掌心却烫得惊人。
娜塔莎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扣住后腰,紧紧箍在怀里。
“现在,”
他低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告诉我,你选哪一边?”
娜塔莎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抖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选他?她怕他哪天清醒过来,还是会掐死她。
选二叔夫妇?她更怕自己连尸骨都留不下。
“我……”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哭腔,“我……”
让她怎么去做这个两边都不讨好的决定!
埃德加低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忽然掐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逼她直视自己。
“不知道?”
他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那我帮你选。”
下一秒,他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
埃德加把她抱出书房时,走廊的烛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他直接踹开了自己主卧的门门。
门“砰”地一声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哒落锁,像给这场恨爱判了死刑。
他把娜塔莎扔到床上。
天鹅绒床单冰凉,她后背撞上去,疼得抽气,却来不及爬起来,就被他单膝压住膝弯,整个人重新困在他身下。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壁灯,光线昏黄,映得他眼底的血丝像蛛网。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耳侧,声音低哑却冷静得可怕:
“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背叛我?我宽容让你留下,就这么回报我?”
娜塔莎蜷起腿,想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强行拉直。
裙摆滑到腰际,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得她打了个颤。
“我……”
她声音发抖,眼泪又涌上来,“他们说……三天后请医学会的医生来,说你长期失眠、妄想、暴力……只要你当众发作,他们就让你永久失去继承权……”
埃德加冷笑一声,指尖掐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然后呢?”
“然后……”
她咬着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他们答应我,只要事成,就让我母亲回来,还给我一个体面的婚事……”
“体面的婚事?”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讥讽与怒意,“你也配谈体面?一个任我予取予求的人,也敢肖想什么体面的婚事?”
娜塔莎脸色一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后悔给他送这杯有毒的咖啡,他就该死。
他!还有二叔那一家子!
这一家子都是疯子,贪婪的疯子。
他们所有人都该死。
她仰望着男人,眼底的不甘都要溢出来了。
她错了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
她早就在这个烂掉的沼泽地里越陷越深了,谁都救不了她,也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一个谎就需要无数个谎言去掩饰,支撑。在这些一个又一个权利的漩涡中,她卑微地像只蚂蚁,随时都可能搅得她粉身碎骨。
“我可以帮你……”
她颤抖地将裙摆往上提,似乎想要捡起早就破碎的尊严。
“帮我?”
“就凭你这双下毒的手?还是凭你这双只会哭的眼睛?”
“你迟迟没有拆穿他们,不是毫无顾忌吧。哥哥。”
娜塔莎深吸一口气,见他默认,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撕裂的蕾丝下若隐若现。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却坚定地抓住他手腕,把那只掐着她下巴的手,拉到自己心口,按在那颗乱跳的心上。
“你不敢动他们,是因为……你手里没有足够分量的把柄。”
“而我可以……我可以做你的那把刀,任你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