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这目光笼罩的楚若鸿，却反而浑若无事。

方轻尘平静地看着他：“若鸿，你不是一个好君主。你过于放纵你的情，过于重视你自己的受。当考验来临时，你甚至连挣扎都没有试图挣扎一下，就放弃了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百姓，自己的责任。事实已经证明了，你不适合为君。别说现在的皇帝没有失德，就算他犯下足以被废的大错，我也会在宗室中，另立聪明有为之主，而不会选择你。”

一世又一世。他都是这样偏激任，肆意而为。毫不在意地用伤害自己来伤害那些他在意过的人。

罢了，早就知方轻尘不是一个可以被威胁得了的人。事已至此，又何必再多加纠缠。早早了断一切就好……

“那么我就活该被牺牲掉，是不是？”楚若鸿大叫一声，近过来。

楚若鸿这样疯狂的自戮行径，固然是于伤痛绝望，但又何尝不是，他笃定地知，这样比直接一刀扎向方轻尘，更能伤害对方。

只是，如此疯狂，如此人意料，如此利用对方的护。以伤害自己来伤害对方的手段，却本不是楚若鸿用得来的，甚至本不是他能想得到的。

他一边笑，一边再次拉着方轻尘的手抓着刀去戮他自己的心脏。

这分明……

方轻尘倏然睁，目光凛然，眸光之明亮锐利，竟令得本已下定最后决心的赵忘尘莫名地心一震，后退了两步。

一而再，再而三吗？

方轻尘的语气不带一丝起伏：“是的，我有错。但你也同样有责任。我伤了你，可你却负了你的家国百姓。到现在，你想的，也只是争回你的权势和地位，绝不是为你的百姓一些事。我欠你的，是我欠你的。我不能拿一个国家来还。楚国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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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又拿起银刀，再次方轻尘手里。

他望着方轻尘，声音低沉地笑：“轻尘，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帮我复位，以后我们一切从开始。二是你现在亲手杀了我。你没有第三条路走。我不会杀你，我只会要你杀掉我。”

赵忘尘皱了皱眉。

这分明是他方轻尘自己地行事风格。

主。他没有错过任何事，对楚国，他有功无过。他不该被无谓牺牲……”

小楼传说第六风云际会第一百八十七章一声长叹

他一挑眉，上前一步，起膛，终于准备大声说自己的来历，说自己那个也许早已被方轻尘忘掉的兄长的名字。然而，楚若鸿却忽然大笑起来：“轻尘，你真好笑，摆一副杀剐随意的样什么？你知，我杀不了你的。”

楚若鸿惨笑如狂，跪坐在他面前：“那你拿什么还！你拿什么还方轻尘轻轻叹息一声，漠然闭上，似是再不想多说一句，再不愿多看他一。

方轻尘心中，终是一叹。

方轻尘皱了眉，冷了，看向楚若鸿的目光中几乎已经有了怒意。

楚若鸿目眦裂地望着他：“我这样，还不是被你害的，你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