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是如何厉害，从各国的兵游骑，还有那些匪盗中保了他们的安全。每到粮尽绝时，那位方公，随便到哪座山上打个转，就能捕杀野兽，给所有人保命。

祁士杰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后来，我们终于被上百个楚国老百姓围住，看要让他们打死，那个方公忽然现了。他一个人就赶散了上百个人，救了我们的命。他问了我们的来历，劝告我们不要再停留在楚国境内，否则他救得了我们一次，救不了我们一世，然后就走了……”

那难民急于把事情说明白，很多无关轻重的细节，也就轻轻省略过去了。

“后来，我们聚在一起商议，最后想着，反正都是一死，死在这异国他乡，还不如死在自己的国土上，所以，我们最后又一起上路回国，没想到，在路上又遇上了那位方公，不过，这次他是倒在路上的。”

“倒？”祁士杰愕然。“他武功既然那么，还有人能伤他不成？”

而在秦楚边境之上，谁家无亲人曾经死于征战。这些逃难而来，无力保护自己也不受官府保障的秦国百姓，自是会承受楚国人地满腔恨意。“我们逃得疲力尽，同行的人死伤了五六个……”那难民地声音都是哽咽地。没想到他们这些在战场上逃生天的人，却会被和他们一样地普通百姓打死。那些楚国人，红了睛，竟连没有了力气，逃得不快的孩都不肯放过。

那个方公有些骄傲有些忧伤的神，那位方公问明他们是秦国人后，忽然间的叹息，忽然间的神，还有说话时微妙的语气，神情间莫名的黯淡，这一切，当时在场的人或许都能受到，只是在言词之间，却无法分说明白。



秦楚虽然名义上是盟国，可是骨里是什么关系，所有人都一清二楚。留在楚国的秦军，因为是远离了秦楚当初战火最烈地区域，聚居一，而且有方轻尘的待照料，所以当地人还不会真拿他们怎么样。

十多人。本来以为好不容易逃了战场，逃到了一个还算安宁的地方。可以过安生日，却没有想到，不他们逃到哪里，只要被楚国老百姓发现，必然会纠集了一堆人，拿着来追赶打杀。可怜他们楚国之后，一样是一日三惊，奔逃不止，竟是和在国内逃难时差不多了。

那两个人结结，说了半天。无非是他们苦求他救命，而他虽然不愿，最后还是留了下来，答应陪他们一起穿越战地区，到达后方没有打仗的安稳地方之后再走。

“不是受伤，好象是发病。他上得厉害，昏沉沉地怎么叫也叫不醒。他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不能扔下他，又不敢一直待在楚国境内，所以只好带着他继续逃。过了好几天他才醒过来，而那时候我们已经过了边境线，回到了大秦……”

只不过那位方公脾气不好，不太喜与人说话，这一路行来，看到各地的惨况，神越来越沉，表情越来越森然，大家就是再激他，也没胆跟他近乎，到现在，竟还是谁也没明白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