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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后温哥华的聚会人很齐,大家出奇一致的都没带孩子。
再次来到温东,那个最困难时期让他们暂时拥有落脚处的地方。
不算高端华丽的中餐店,宋瑾讲起多年前的一桩事,她说到温哥华刚跟陆征复合那会儿,跟着江雨他们一起过来这里吃饭,外面有人嘴碎的说陆征跟一卖淫的小姐搞在了一起,江雨随手拎起一瓶啤酒朝着那个胡说八道的男人头砸了上去。
恍若前不久才刚发生,当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宋瑾笑道:“把那嘴贱的男人砸的头直流血也不敢报警。”
不在场的秦科接话:“哪敢报,我雨哥那架势,他要是敢报警,我雨哥绝对把他往死里整。”
陈燃冉圆场:“行了行了,大过节的什么死不死的。”
盛书意看了看身边一言不发的薛泽,心想着在那个艰难时期,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宋瑾偷偷的告诉了她。
宋瑾说他们在温西聚会那会儿,薛泽都是一个人去那棵银杏树的别墅,“那会儿我还不知道那是你们的第一个家,陆征跟我说了后才知道。”
放完烟花,盛书意与薛泽从宋瑾家离开,几分钟的距离,走了却十几分钟。
因为薛泽非要背盛书意。
一开始盛书意不让他背,耐不住他的软磨加强势。
趴在薛泽的肩上,盛书意搂住他脖子,“你累么薛泽?”
薛泽:“不累。”
“这个年我胖了6斤呢。”
“再胖6斤也能背得动。”
“要是再胖12斤呢?”
“也能。”
盛书意笑了,也不想让他再继续背了,毕竟50岁,不再是年轻那会儿了。
快到家门口,薛泽才放下她。
小盛夏跟晴安她们都去了江雨家,打电话过来说今晚住那儿。
盛书意拿出来之前打印出来的照片,在客厅里跟薛泽一起往相框里装。
装好挂墙上,一整面墙即将挂满,盛书意看过那一张张照片,从青涩到成熟,短发到长发,盘发,过去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照片看过后才发现,他们确实不再年轻。
被薛泽抱住,盛书意从他怀里抬起头,“你幸福么薛泽?”
薛泽:“做梦都能笑醒那种,你说我幸不幸福?”
“这次在温哥华我想多住些日子。”
“想住多久?”
“住到想回为止。”
看穿她的心思,薛泽没揭穿。
一周后宋瑾他们回国,小盛夏也是跟他们一起回去的。
秦科时常带着阿花过来蹭饭,给的理由是:泽哥做饭好吃。
某天秦科突然想起来一件好奇了几十年的事,指着薛泽和盛书意袖口上的“一”问:“泽哥你跟小嫂子的情侣装是哪个牌子的?我怎么搜不到这个标志?阿花也说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到底什么宝藏牌子?让你俩喜欢了这么些年。”
盛书意先笑出来的。
薛泽一本正经的回秦科:“你嫂子创办的牌子。”
“还有服装品牌呢?小嫂子你藏得够深啊!”秦科羡慕的不行,“牌子叫什么?我也去买点给小嫂子你捧捧场。”
薛泽:“只卖给我。”
“……”这话不对劲,很不对劲,秦科看了眼身边的阿花。
阿花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秦科立刻想起来他家泽哥手腕上纹的“一”,突然顿悟,“服了!我是真服了!我一直以为泽哥你是个S,没想到你是个抖M。”
要是换做年轻那会儿,被秦科说是抖M,薛泽得给他几脚。
过了那个争论高低的年龄,也不再在乎他人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佛系的薛泽回了秦科一句:“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