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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假装正经说你不想要我。”
我穿的是一件低胸露脐的上衣,裙子比第一次见他时穿的那块遮羞布长不了多少。他不说话,我只好故技重施,坐在他的腿上轻轻地磨蹭。
他受不了这样,第一次勾引他的时候我就清楚,嘴可以说谎,但身体不会。
长袍下的身体起了反应,我笑着俯下身,在他颈侧轻缓地亲吻舔舐。舌尖划过喉结,他无声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同时,他难耐地按住了我的腰,阻止了我的蹭动。
我从他颈窝抬起脸来,对上他的视线。
他微垂着眸凝视我的眼,黑白分明的眸中透露着渴望,也夹杂着一丝细微的愠怒——也不知是对我还是对他自己。
但是管他呢,再重再狠的带着怒意的冲撞我也经受过了,他的底线我一清二楚,他能把我抛上云端,但绝不会让我感觉到哪怕一丁点不舒服。
也正因如此,上一次我才能在缠着他要了三次之后,没有半点痛楚地走出他的卧房,甚至还能顺利地翻越瓦坎达的高墙。
瓦坎达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国王,可是相当绅士呢。
我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搭在他肩上环上他的脖子,挺了挺胸。
“我的包厢在楼上,钥匙在这儿,”我用眼神暗示钥匙贴身放在我胸口,笑他,“你可以选择抱着我上去,或者……我们就在这里做?”
他的眼神一暗。
他是尊贵的国王,怎么可能忍受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私密的事?
我看着他面带不悦地扫视了一圈我的酒吧,眼里的不屑甚至都不加掩饰。
我倾身咬了一口他的唇:“来了我的地盘,难道就不敢做了?不做的话,我就找别人了?”
唇上轻微的痛觉让他收回了视线,特查拉的眼神变得危险,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豹子一样锋利而敏锐。
“离开瓦坎达后,你和谁做过?”
我知道他是想知道还有谁感染了噪音菌。
“怎么,吃醋了?”我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换来臀部被不轻不重地一拍,不疼,但我没忍住低呼了一声,黏腻湿滑的淫液瞬间浸湿了穴口薄薄的一层布料。
我只好答道:“之前是没和谁做过,不过今晚会和谁做……决定权在你呀~”
似乎是这个答案让特查拉稍稍放心了些,他很轻地嗤笑了一声,接着两手一托,抱着我站起身来。
我的腿夹紧了他劲瘦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上半身绷得笔直,重心后仰,让他的手不得不稳稳地托住我的腰臀才能保证我不会摔下去。
不得不承认,特查拉的身体真的很让人着迷。我的身量不算矮,也绝非纤瘦的那类姑娘,沉甸甸一整个挂在他胸前,他竟如履平地,轻松地仿佛我没有重量似的。
到二楼包厢的路并不长,我却故意给他指错了两次方向。特查拉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每次我窃笑着告诉他走错路后,垂下眼来看我两眼,眼神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可笑,我要是怕他,就不会勾引他了。
我挑了下眉,回给他挑衅又挑逗的眼神,夹在他腰间的双腿轻轻磨动。他的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精壮又流畅,发力的时候像一头蓄势待发紧绷的豹子,挺动起来灵活又迅速。
终于,走到我那间走廊尽头的包厢前,我却没有取钥匙的动作。
特查拉大概明白我的意思,作势要把我放下,我却夹紧了他的腰。
他的背和大腿绷紧了一瞬。
“不许把我放下。”我向后仰去,挺起胸来歪着头看他。
他眯了眯眼睛,转身把我抵在墙上,腾出一只手来拿钥匙,又被我用手挡了回去。
“也不许用手。”
我按着他的手放回到原本的位置,他托着我臀部的手轻轻颠了我一下,让我靠得他更近。
他状似无奈地看了我一会儿,慢慢慢慢地低下头来,贴近我的胸口,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我的眼。
眼里竟是被挑起来的征服欲和最后的警告。
而我接收到了他的信号,头向后仰,好把胸送到他口中,眼睛同样盯着他的。
然后我看着他一点一点,用牙齿扯下我微敞的低胸上衣,衔起小巧的钥匙,抬头看我。
我笑了笑,低头从他口中接过钥匙,嘴唇擦过他的嘴唇,和我记忆中一样柔软饱满。
接着松开齿关,让钥匙掉在我的手心里,环过他的背后去开门。
开门的过程一样缓慢而艰难,他抱着我,我自然够不到门锁,于是一次又一次让他把我放低些、再低些,直到钥匙终于抵住了锁眼,而我的穴口隔着半湿的内裤,终于抵上了他长裤之下滚烫坚硬的阴茎。
“这个姿势,我不好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