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素商意外。

“不想扰到娘，我在一边的小塌上睡。”戚名哲说着把被放好。

回到家里，许氏把他们去庆王世府的事儿问的仔仔细细的，唯恐他们两个刚来京城时间不长惹下什么祸端。

“你喝酒了？”沈素商闻到一酒味。

“不用了，没事。”戚名哲拦了一下，看沈素商醒了，就坐在床边和沈素商说话“许家突然变卖家产会让别人警惕，而且我发现京城有人盯着京城的产业不让动。”

晚上她都收拾好了，戚名哲还没回来，她太困了就先睡了，听到动静惊醒，看到戚名哲抱着被在床边。

沈素商觉得也为难戚名哲了：“这人世污浊，本就如此，纵然莲淤泥，也是先了淤泥。”

到了腊月准备年关，京城就闹起来，许氏带着沈素商去准备年关的东西。

许氏知这件事：“我最担心的还是你们俩。”

戚名哲躺在那里侧看着沈素商，他家娘是全天下最好的娘，不是在乡野，还是在朝堂，都能这样陪着他。

“名哲最近也不知在忙什么，天天不沾家的。”

“相公早儿睡吧。”沈素商叮嘱。

“娘，我已经让寸澜着手变卖许家的产业，到时候会转移京城。”戚名哲让她娘放心。

“恩。”戚名哲也没有解释。

最后准备了一些荷包，里面放了锞，是他们的压岁钱。

沈素商一想要过年了，这是她来这里过的第二个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可能是先悟了逍遥，如今再领悟这通达。

她坐在屋檐下看着顺着冰凌滴下来，不自觉的扇了一下鼻尖。

沈素商这才警惕起来：“寸澜带你去什么七八糟的地方了。”

“少夫人小心着凉了。”阿离屋看到沈素商坐在窗那里发呆“过两天就要腊八了，夫人问少夫人要不要去寺庙香。”

了。

沈素商，门在外总是要这样。

“不去。”沈素商想到时候人肯定很多，她不想去挤。

“我让阿离给相公冲儿蜂。”沈素商说着要下床。

戚名哲，就像沈素商说的，人生在世哪儿有什么独善其，不过是能力够，没人敢招惹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戚名哲总是外，沈素商没有再跟着了，上次在公主府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确容易拖累别人。

“可能是吧，寸澜认识了京城的一些人，让我和他们一起吃饭，以后也好事。”戚名哲解释了一下。

“这又是多事之秋。”许氏慨。

这是戚名哲来京城之后第一次喝酒。

戚名哲看沈素商生气笑了起来：“娘放心，我肯定不会来。”

“还有……”戚名哲为难“去的地方女人比较多。”

“是怕引起动吗？”沈素商担心。

京城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炭火味，刮风之后还好，天沉的时候愈发的郁，想想长公主府的情况，就知京城那些权贵是怎么用炭火的了，空气能好才奇怪。

想了想她转去书桌那里写信，写过冬之后的农事怎么安排，挖好的泽地看情况养鸭，另外让他们送儿香榧来，京城的香榧很贵，还没家里的好吃。

“那婢就去回了。”南离说着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