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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时慌乱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右边脸颊随着冲撞在床单上摩擦,双手无助地攥紧被子。快感爆炸时还无意识地绷直了腿,他的支撑点就只剩陆光拽着的腰。
性器涨得高昂,却也因为没人触碰而显得楚楚可怜,乱甩着腺液流泪。
脸颊都被磨得发烫,留下细小的划痕,程小时侧着头想求陆光不要,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呻吟淹没。床单湿了一片,程小时撑起双手代替脸颊受力。
眼泪流过带着红痕的脸颊时还一阵刺激,程小时说不上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反正让人心底酥痒。陆光自然也看到了被磨红、哭得一塌糊涂的脸,他拽起程小时的头发强迫他侧头看向自己,埋在程小时身体内的性器涨大一圈,腰也无意识地加速。
身体被撞得往前走,他们像动物一般被原始欲望操控,做着简单粗暴的运动。性器退出又撞进时不断摩擦他的敏感点,摩擦到了,快感让他尾脊发麻想逃走,没摩擦到,他又空虚地晃着腰往上撞。
直到程小时脑袋已经搁到了边缘的扶栏上,宣告着他无处可逃。他紧紧握着栏杆,撅着屁股被陆光捅了上百下。即使是前列腺液洒了半边床,在陆光的掌控下,他依旧只能涨着性器流泪,连高潮的边缘都摸不到。
每当程小时绷直了身体收缩穴道,陆光就一动不动,直到快感退下。
“陆光你他妈是要、啊,玩死我吗——!”间隙里程小时总算逮着机会说话,被第一下深入的呻吟打断,才又完整地说完。
陆光无心搭理,火热的穴道险些把他夹射,他难耐地摆弄着程小时的双腿,发现根本跪不住,最后还是自己掐紧腰固定好撞他。
程小时这个姿势太危险,陆光看着他红透的脖颈,突然掐着他的脖子让他翻了个身,后退两步,再拽进来继续操。
“口水别流外面了,打扫起来很麻烦。”
程小时听到这句话想爆炸,但先爆炸的是欲望,陆光这次没有中途停下的意思,掐着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弄得程小时连连哭泣。
敏感点被磨得厉害,程小时觉得那处被破了皮,想叫停又渴求高潮,犹豫之间他被陆光送上高潮。
身体的变化让程小时觉得陌生,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到最后稀薄得快要看不出颜色,尿道口发酸。程小时张着腿哆嗦,眼泪止不住的淌,高潮的余韵里他终于可以喘口气,舒适的像是飘上了天,身处柔软的云端。
但液体打在穴壁的感觉还是把他拉回欲海,陆光把他内射了。
高潮后穴肉温度变高,陆光紧锁眉头扯起他,压着腰让他性器吞得更深,发狠地顶,程小时被顶一次,身体就明显地随之颤抖,喉咙里也发出哭泣低吼。
陆光拔出性器的时候,程小时红肿的穴口外翻,把刚射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吐。穴口大概是磨破了,遇到液体就一阵细微的疼痛感,刺激得穴口紧闭,好一会才又吐出一点精液。
“陆光你什么品种的狗啊!!”程小时侧着身子,不敢压着屁股,他想张腿看看自己被蹂躏的穴口,肌肉相连,牵扯到穴口又是一阵疼痛,只好作罢,可怜巴巴地嘀咕,“真的太凶了……”
陆光抿着唇眉头紧锁,忽然又叹了口气,抱起他往浴室里走,程小时被抱得猝不及防,他累得到处都痛,感觉自己全身都使用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