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杪看到他耳朵都红了，也明白过来他在打什么主意，但偏要故意逗他，“把我当人坐垫？”

狭小的空间容纳两个人有些困难，他们被迫挨的很近，明檀舟的抵在她，推他也不走。

“下来。”明檀舟追上去拍打车窗。

“，我吧，好么？”

郁杪不由得摸了摸他的，心想这小孩真是长大了。

“行了，这么不兴那我走了。”

“下去，挤死了。”

明檀舟也不知自己今天在嘛，但他真的很想郁杪，想让她好好哄哄自己还把人给气走了。

明檀舟靠在她肩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明檀舟有些中气不足，只敢趴在她耳边，轻声地说：“这可是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很讨厌的。”

“但是……但是今天允许你对我随便怎么。”

明檀舟又酸又无奈地说。

郁杪皱眉，觉得这话刺刺的，哄他这么久反倒让他得寸尺了。

他意有所指地说：“看来这个车的主人经常跟人玩车震呢。”

明檀舟也倔，但等她真下楼了，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又疯了般地冲下楼。

听到她说的话，明檀舟摸到侧边，把座位放了下去，自己也自然而然地跨坐在她上。

“还跟人在车上搞，真讨厌这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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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漆黑又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声和哭声。

黏腻的撒声和他本人并不相符，看来这小孩跟自己久了也学了哄人的招数。郁杪如了他的意，往上了一下，直捣。

明檀舟尖叫一声，又觉得不好赶捂住嘴，他的睛起了雾，低在她脸上一通亲，糊了她一脸。

郁杪听见他这么问，被雷得五雷轰。他平常说些话都是她着说的，让她时常觉得自己是良为娼。

郁杪什么时候还能碰见小男孩说要给自己奖励的，不由得笑了，看着他等着他的后话。

追车太危险，郁杪停车，摇下车窗，挑眉看着他，“怎么？”

骑乘位得总是很，明檀舟为了哄她，自己乖乖地上下动作，但被得额冒了一汗。

“怎么不摸摸我？”

郁杪愣住了，随即心虚地别过去。

他心一横，打开车门钻了去。

“……”

这小孩是拿这儿来哄她呢。

“嗯……郁杪，郁杪……动一动嘛。”

郁杪有些疲惫地叹了气，找个比自己小七岁的炮友确实不错，这小孩浑带着年轻的清纯。

郁杪掀起他的衣服，抚摸着他瘦的腰肢，沉声说，“想要？”

但是他真的，真的很久没见到郁杪了。复杂的情绪涌上来，让他了大胆的事儿。

明檀舟嘬了她的嘴一，用手指不满地戳她的腰。

但明檀舟特别介意，所以他家备了很多专门的工，他也从不在外边。

郁杪才反应过来上次他为什么不上自己的车让她送自己去学校。

见她真的不说话了，明檀舟又不兴了，“我让你少鬼混你不听，叫你别说话你到时候听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说挑逗的话。

一个年轻在自己前，还勾着你去上他，声音也，谁得住，反正郁杪不住。

“果然还在。”明檀舟一样一样地摆来，类还不少。

但——也因为年纪小，经历太少，有幼稚，也闹小脾气。

郁杪咳了一声，这——确实经常玩，还换着人来，除了前这小孩。

郁杪像没看见他似的，车转了个弯要走。

郁杪拿了车钥匙往外走，压没犹豫。

“啊，但是这没工。”郁杪满是遗憾地说。

明檀舟哼了一声，把车灯关了，低去蹭她的脖，轻轻柔柔的，跟刚闹脾气的模样完全不同。

“你以为你跟别人我都不知是不是。”

郁杪轻笑了声，他很少叫自己，总觉得自个没小多少，大多时候是她逗他好玩才让他叫的。

明檀舟坐了起来，探究地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熟门熟路地从副驾驶的储箱里拿了齐全的工。

“下次换一辆。”郁杪没骗人，正好她开这辆车也腻了，正好换换味。

明檀舟心情好了起来，羞赧地说：“那就奖励，奖励你……”

这些工用完都消了毒的，再说车也是经常保养清洁，哪谈得上脏。

郁杪看他十分勉地吞吐着，并不帮他，只是觉得很有趣，在一边看着。

明檀舟实在不得章法，磨来磨去只是在徒增痛苦，他咬了咬下，着说。

明檀舟别别扭扭的，歉的话梗在咙里说不来。

正值青的少年得很，在她上像个小火炉似的蹭来蹭去，炙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