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玉势也好、阴茎也好，狠狠地撞进来肏弄……）

司马阳静静阖着眼，眉头微蹙。

按理说，她本该在水底，可此时她却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梦到自己身处一间婚房。

屋内红烛高烧，艳红火光影影绰绰摇晃，滚烫蜡泪顺着烛芯缓缓上流。

四角垂落厚重的大红绸帐，沉沉覆住整张婚床。

她就躺在床中央，身着大红嫁衣铺散在床褥上。

床褥之上鸳鸯交颈的刺绣纹路鲜活可怖，细密堆叠的针脚凝着暗沉色泽，如风干未冷的新血。

梳妆台上一面青铜古镜正对着床，毫无偏移。

一缕缕陈旧腐朽的胭脂香断断续续飘荡在空气之中，气味幽淡，来路不明。

忽然，一阵极细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司马阳困意渐褪，那像是女子绷紧了身体发出来的哭声，时而高亢，时而又低哑下去。

再一细听，那女人分明是愉悦到了极处，喘息如波浪般随着身体起伏而荡漾着，不加收敛。

喉间泛起一阵干燥的热意，她咬着唇，努力地夹了夹腿，回应着身体深处的那份渴望。

不知为何，这具身体此刻好想要——

就在这时，她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身侧响起，能感觉到床褥在她身侧陷下去一块。

颈侧忽然一凉，像有什么湿润而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极慢地擦过她的皮肤，从锁骨一路攀到耳根。那触感带着潮湿的凉意，像舌尖，又像别的什么，又痒又痛。

司马阳浑身一紧，想要睁眼，却发现自己眼皮沉得像被什么压住了。

那舔吻还在继续，沿着她的颊缓缓滑到耳后，冰冷的呼吸扫过她耳廓的绒毛。

她本想装睡，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一下子暴露了自己。

她的心跳压不住地快起来。

身后的祂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

然后是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气息冰凉刺骨。

“阿奴……阿奴……”

那声音越来越近，她的耳垂被奇异的东西蹭过，她咬紧了嘴唇。

此时，女人的娇吟又一次响起，可奇怪的是，那声音既远又近，偏偏与她的别无二致。

就像是另一时空的她正在进行一场淫乱的交欢。

她甚至暗中生出一种荒唐的期待：身后那不知是人还是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索性径直分开她的双腿，用玉势也好、阴茎也好，狠狠地撞进来，欺辱她，肏弄她，令她腿根发颤，穴水喷涌。

可那一切忽然散了。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一片暗红色的光。

房间里空无一人，那声音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她的幻觉一般。

司马阳撑起身坐起来，那纹样精美的嫁衣一不留神便从肩头滑落，垂到床沿之下堆叠起来，她警觉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赤裸的玉白的身体，腿间还残留着微微的凉意，似她干涸的淫水。

她大脑发晕，眼底烛火闪烁，原是桌上那对龙凤喜烛，蜡油居然逆流着，顺着烛芯一截一截往上攀……不对，她不是应该在水里吗？水里怎么会有火呢？

她忽的觉得口干舌燥，干脆赤足踩上青砖地面，走到桌边。

桌面摆着两口红瓷喜碗，里面刚好盛了清水。

她正要低头喝一口，却见水面的边缘，另一张模糊的侧脸缓缓浮现出来，像是从水底靠上来的，隔着薄薄的水面看着她。

她抬头看向身侧，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