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自那日应远许下承诺后,他就越发沉迷于自封的小狗角色,且无法自拔。
他依旧如从前那般每日晨起为孟凝梳洗更衣,接送她往返琴堂,将洞府内外打理得雅致宜人。
然而,一旦四下无人,尤其在床帏间,他便会褪去所有得体伪装,似一头被驯服的大型犬般匍匐在她身前,将脸庞埋进她柔软的小腹贪婪地嗅闻。
近乎病态的举止总以她的衣襟被他高挺的鼻尖拨开,温热唇舌覆上细嫩肌肤舔舐作为结尾。
只因那馥软的皮肉下,正是胞宫所在。
每当孟凝感应到应远那虎视眈眈,仿佛要看透腹壁,再在内埋下孕种般的狂热目光,便不由得一阵战栗。
她只能无奈地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拉起:“…别这样看了,好奇怪……”
此时的应远只会抬起头,金棕色的眼眸睁得无辜,像被主人责备却茫然不知错处的大犬。
“宝宝,我只是想你了。”
“别气了,汪汪。”
他那把清朗的嗓音往往会故意带上颤音,惹得孟凝气急,却骂也不是,夸更不是。
她若不出声,便等同于放任。
后续便是应远再无顾忌地衔住她的唇吻得缠绵,粗壮阴茎也一点点楔进她腿心,顶开湿软的穴肉操弄起来,直至用浓精灌满她的孕腔。
这样彻底卸下道德枷锁,选择放纵自我的应远,是孟凝前二十六年从未设想过的。
但若早知兄长那英挺明朗的外表下藏着如此偏执的占有欲,她又是否能做得更好些?
毕竟,从她出生的那一秒起,她与应远可能的禁忌情缘就被默许了。
又一日清晨,孟凝睁眼醒来时,应远正伏在她身上缓慢耸动。
每一下都轻重交错,深浅难料,叫她再次跌入迷乱的情欲中。
直到天光大亮,他才意犹未尽地抽身退出,替她仔细清理腿心,换上秀雅裙裳,再亲自送她去琴堂。
临别时,应远在孟凝唇上落了一吻:“午后我来接你,宝宝要乖乖的。”
“嗯。”孟凝点头应下,脚步虚浮地步入琴堂。
课间,她想起身更换一本古谱。
刚挪动身子,她便感觉有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淌下,润湿了贴身的亵裤,连裙摆都洇开一小片水痕。
是混着蜜水的精液。
孟凝脸色霎时煞白,慌忙用披帛遮掩,坐回矮凳上时双腿并得紧紧的,脑中却浮出那日应远的祈求。
他说,他想留下一个孩子,一个继承兄妹血缘的健康后代。
倘若这禁忌交合的产物真的降临世间,她该如何是好?
她要如何向她的丈夫交代?
丈夫。
这个字眼浮现心头,孟凝忽然喘不过气来,指尖颤颤蜷起,勾得琴弦发出刺耳的断响。
她的琏。
她似乎很久没见过自己的爱人司空琏了。
被宋昀和应远分别带入不同时空的日子漫长得像过去了大半辈子,而现实中不过才过去小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