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不是他的。华华之所以让他开，不过是因为……是因为……这车，也是一个钓饵吧。或者，华华用这方式讨好著他，就好像男人会给女人买衣服买礼一样。华华给他买了辆车。虽然行驶证是华华

吃饭也不香。当然还是有学员们请客，但是吃起来没味。烟太多，咙都哑了，动不动就咳得肺都疼。可是不烟，又难受。难受得呢，没办法控制。

晚上很晚偷偷地溜回家。翔宇睡了，他爸妈也睡了。对面的黄叔叔他们大概也睡了吧？胡地冲个澡，爬上床，看到儿趴著睡，到枕上。

上班也没有味。学员们来来去去，说说笑笑，齐鸣总觉得跟自己隔了一层。曾几何时他从这个工作中得到的不仅仅是收，还有很多的乐趣。现在，收当然仍然有，可是乐趣，似乎没有了。

迷迷糊糊睡了不知多久，被儿一脚踹醒了。捂著睁开睛一看，儿仍然睡得呼呼的。看闹锺，也才五多。齐鸣爬起来，简单地梳洗一下，溜门。看到同栋楼的某位大爷已经在外遛狗了，齐鸣也没敢打招呼，上了车，飞快地开了去。

没办法。脑里多了个纠结的事儿，好玩的，也变得不好玩了。

华华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短消息。自己这麽不地，华华要气死了吧？或者是伤心死了。心里抓得难受。上班时闹哄哄的，压就没有办法想事。回到家，跟贼似的，生怕父母会提起华华，或者碰到对门的黄达夫妇。翔宇总算是睡著了。齐宏利告诉他儿死个人，不过好歹说得听了。

这一天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一天，齐鸣都这样贼似地溜回家睡个囫囵觉，然後早早地又溜来。手机看了无数遍，越看心越慌。华华那儿还是没有消息，我靠，到底他怎麽样了？不敢去看，也无从打听。他的同事，齐鸣也只是看过，连话都没有说过。而且，就算熟识，他又怎麽去询问呢？不能回应，偏生还要假惺惺的。

坐在教练车上，齐鸣不想说话，只是怔怔地看著前方。那辆蒙迪欧已经蒙上了灰尘。有个把礼拜没有洗车了，车停在围墙边，看上去沈闷得死。这个是华华的车，他买的，一直都是自己开。直到现在，除了他带著华华上街练车外，这车，一直都是他在开著，以至於同事和朋友都以为这车是他的。

拿著手机在手上玩著。华华那边什麽消息都没有。他，愈发无法拨打华华的电话。突然又有些恐惧。如果华华放不下，他该怎麽办？如果华华放下了，他又该怎麽办？

可说，只能自己憋著。中午加班，下午纠结了一下午，还是决定加班。打电话给父母说华华可能要差，晚上不会过来了，然後死气沈沈地和被他拖著加班的学员耗了一个晚上。

失眠。从来没有失眠过，就是跟慧妹闹离婚那阵，齐鸣都不会失眠。这一晚上辗转反侧的，怎麽也睡不著。也许是很久没有在自家睡过了。翔宇似乎也不习惯他的陪伴，睡得很不安稳。这孩已经习惯一个人睡一张大床，睡觉极不老实，翻来去的。闹得齐鸣更加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