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嗣宗落寞地垂下：“就不能不见血吗。”

“我不是……”

“这也是我亲手来的，对你而言重要吗？它可以一辈都伴随在你的上，连你死了它都还在，永远都消除不掉，你是不是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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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嗣宗轻颤着，孔缩又舒张，他的瞳孔在扩散，忍不住抓起戚盼檀的脚，继续放在间磨，隔着犹如在隔靴搔，微弱的快令他上瘾，无法停下。

“周嗣宗！”

周嗣宗突然停下了手中的东西。

“我不喜不听话的狗。”

“戚盼檀，训狗可以，但你要知我的底线在哪里，再敢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这话，我就把链拴在你脖上了。”

指甲划过他小臂冰冷的肤，力凌，带着慌的急迫，周嗣宗的目光却始终未变，冷静得可怕。

“外面的好狗可没有一只像你一样随便发情，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给换了，再买一只新的狗。”

“我会听话的…额。”

“周嗣宗，你不会成受狂了吧？”

“它是不一样，但我总不能无时无刻把衣服掀开去看它。”

周嗣宗张息，放下刮胡刀，手掌撑着床面，稍稍抬，合着她的力往前，充血的速度在她脚底的上异常明显。

戚盼檀脚下一用力，他便连带抖。

很快，整都立了起来，戚盼檀笑着骂了他一声：

他翻动着珠，冰冷的目光落在她上，全然没有了半刚才的失控，狂的情绪一瞬间被彻底离，与此同时，手上的力骤然收，戚盼檀脚踝传来痛意，她坐起去挠他的胳膊。

周嗣宗扣住她的脚踝，掀开衣，让她的脚底用力贴在上面。

“那这里怎么这么？被我踩着都能发情，你跟公狗有什么区别，狗门在外还得看主人脸，你呢？”

“贱狗。”

他故意把她的脚往那块压，知刺激着哪里才最有。

“我也看你的，我也会看你。”周嗣宗神失焦的状态，充满迷离凝望着她，他面锐利的棱角都被和，跟一只淋了雨的丧家犬似的，周嗣宗手上的动作反而不停，把她的脚当成自的。

“把你手指伸过来，我给你来一刀！”

她突然动了一下，周嗣宗连忙停止手里的动作，被抬起来的那只脚，踩向了他的腹，那的伤虽然已经愈合，但他还是会下意识的弓腰躲避，记住的疼痛令他产生了本能反应。

“檀檀……再多说两句，快。”

“你还会恶心人的，你杀了那么多人，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

戚盼檀瞄准他的间踩去，力很轻，绵绵地贴在上面蹬了两下，直接把他给了。

受到腹肌的纹路，甚至是那些凹凸不平丑陋的伤疤，戚盼檀疙瘩都起来了，双手抓着床单，故作淡定。

”

戚盼檀恶心周嗣宗腹的文，周嗣宗是知的，所以她不会主动去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