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姑了，非赶在在节骨来讨打，就不能等姑上完厕所再来嘛。”

系上袋回到前院，堂屋已经起了灯。里传来韩老二一声一声低的呼喊。看来这些人转了阵地。

顾言没理会他们再说什么。反正兵来将挡来土掩，有什么招她接着就是。下最重要的是休息，她着个大肚实在是不舒服。

“我的儿啊，瞧瞧这给打的。这女人就是个泼妇，赶明儿你休了她，娘再给你找个好的。”

回屋门上炕睡觉一气呵成，俩躲在墙角的女儿看她回来了，也都重新躺回她边。小丫想说什么又不敢开的样，望着妈妈的神火，充满了崇拜。

这天好冷，虽没到零下，估计也差不多。

顾言将一半的被压在下，这样半铺半盖的和一些。生钟的习惯让她再没睡着，脆睁开四下打量这新的栖之地。

后的韩大被妈妈的态度的七上八下，愣愣的站在地上低看脚尖。一会儿后抬小声的问妹妹：“妈妈是不是在生气？”

大忐忑的心被安抚，猛的，重又爬回了炕上。他们这里的炕不像东北那边的有烟可以烧柴火，这里的炕大分都是实心，全靠边沿分的火灶取，如今没生火，炕上冰叭凉。

在炕上翻来覆去一晚，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又要爬起来上厕所。一旁的小姑娘开“妈，你是要吗？”

“站着嘛，快上来再睡一会儿。离堂开饭还有俩仨小时呢。”

“跟你娘倒是厉害，刚才怎么不敢打那娘们？让她把你打成这样，你一个大老爷们说去多丢人。”

顾言已经穿好了衣裳，她可不好意思让孩专门给她倒。弯腰提上瓦罐，她抬脚去了厕所。

青砖上一片片污迹，烟熏火燎外加涂抹，黑乎乎的早已没了原先的颜。箱里孩过冬的棉袄补丁窟窿是小事，关键小的没法穿，去年就是对付的。她可怜的连接一

被窝里的小踌躇一瞬，语气充满了不确定“应该不是吧!”

“我……”那是我不想还手吗，那一下接一下的有我还手的余地嘛。

韩老二脾气不好，这话喊得气急败坏。他小时候不好，老太太对他千万，生怕养不活。结果就养这么个又懒又馋的货。

妹俩还再说，耳边传来顾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她来关上门，又重新回了炕上。

“疼，疼、疼……”

小丫说着话已经开了门屋，不消一分钟将一个不大的瓦罐提了来。这东西本该是晚上睡觉前就提来的，昨晚太给忘了。

基本太一，要不了几天雪就化尽了。若是睡火炕的话，人上火的受不了。是以形成了与南北方都不同的风俗习惯。

看她，小丫飞快的从被窝爬来“你等着，我去给你提盆。外又下雨了，队里没敲钟，应该还是放假。你在被窝里多睡会儿，等一下我去堂把饭给你打回来。”

“娘你轻，我疼。”

民间有句谚语，傻小睡凉炕全靠火力壮。他们这里地南北接壤，说不冷吧，冬天也是一场接一场的大雪。说冷吧，跟老北方那动辄零下二三十度也没得比。

比一家净，毕竟农家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料。解开放了，腹中顿时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