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之前放了俩草垫，早被她给扔了。家境殷实的一般都是装那陈年旧棉，板结成块的衣裳不好了，这个还行。她今儿装的也是之前的旧棉，怕这外让人坐的东西被人发现端倪。

趁着有时间，她用那些颜暗淡的布拼接成俩小垫。四四方方的装上棉好，放到火边两，又好看坐着又舒服。以后生了小娃娃可以把孩放到这上，火边和还方便地上活的人照料。

“这位同志这话可不对，妇女能半边天，怎么能看不起女同志呢。”

四十多的汉常年门在外，对付这些土老帽当然不怵。他边拿铁锹给顾言卸煤，边开跟大伙白活。

“是吗？啥损失啊？”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传的不传。”男人肃着脸，大家顿时全不敢再吭声。如今的人对领导，还要城里人是非常尊敬的，觉得人家有见识有文化，本不敢也不会反驳。

“是，是，我是大老不会说话，同志你别生气。”

几天后，约好的桶也送了来。顾言最近充足，肚又大了些。在这个匮乏新生儿普遍瘦弱的年代，她这肚明显是超纲了，大家都说她有福气，一胎生俩多省事。除了一个徐嫂，没一个人关心她双胎会不会有危险。连韩老二这个孩生上的父亲，也对此不闻不问，仿佛没这么回事儿。

二一人大的大老爷们你却没办法整治，没见过你这么无能的领导。真是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大小妹俩居然穿上了新鞋，那鞋底可是给我家儿的，她怎么能不要脸的霸占了去？”老大媳妇义愤填膺，没占到便宜那就等于吃了亏。

“哎，同志，你这为啥要给老韩家啊？”

双胎很少能等到足月，顾言默默着生产前的准备工作。她一心想着这场一脚踏鬼门关的仗该怎么打，一个院儿里住着的所谓家人却看到她一件件的东西开始红不已，在心里盘算怎么算计她好得到那些东西。

三天后，之前答应的煤炭给拉来了。瞧着那一块块晶亮的无烟炭，大队的人都惊讶啦。

“就是，窗纸都换了

“对啊，还指定给老二家的，老二家那娘们啥了，能换回来这么多的炭？”

瞅瞅准备的差不多啦，她下午又继续上工。怀多活动有助于生产，她今儿怼队长纯粹是嫌他欺怕，你敢对姑不客气，姑也没好话给你。至于有些人担心的得罪了队长记公分会不会手脚，她这读书十多年的又岂能怕这。

“顾言同志帮助我们挽回一项重要的损失，这煤是单位奖励给她的。”

“对啊，她一大老娘们能啥啊？”

到大队供销社换了两瓮回来，一缸，一放粮。又去侯木匠家约了一对桶，给了人两封挂面换，对方答应五天后给她送到家去。

“不该问的不问，保密条例没学过吗？”

煤堆在了街门的煤仓，其实就是用土砖垒起来的几个圈。如今民风淳朴，私人的东西基本不会被偷。大家穷的苦哈哈，也只会想办法占公家便宜。在他们的意识里，公家的就是大家的，那就是人人有份。拿了不算偷盗。

第12章第十二章

“嗯，同志你别生气，我们就是好奇啥功劳能换这么多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