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一开就把韩老太噎了个仰倒。“啊呸，让我给个吃娃娃歉，顾言你真是疯的没救了。赶快给我走，你这疯别再赖在我们韩家。”

没想到韩老二也被叫了回来，看来来者不善，这是有备而来要给她好看。顾言稳稳的坐在炕上，指指炕沿两块垫示意支书坐。

下午顾言持让俩孩一起去捡羊粪，答应孩不沾后，俩人给她把炭提满，这才一起了门。傍晚时分，门外传来阵阵话语声。听声音是韩家老两回来了，好像还有大队长的声音。

“韩老二你来啊，这是你媳妇和父母的矛盾，你这当儿当丈夫的咋能不。”

“住。”支书开有威严，老太太也不敢再胡搅蛮缠，收了声请他说。支书白她一，这才转望向顾言。

“为啥？婆婆是长辈，就算有啥不对的，晚辈的也该劝着，咋能动手呢。还打折了胳膊。”

“支书，请问您。您知杀人该偿命，小婴儿也有人权，杀了同样犯死罪，该挨枪吗？”

“老二家的，你婆婆的胳膊是你打折的吗？”

“我婆婆，也就是韩家老太太，把我刚生的小女婴扔到了南大沟。要不是我大闺女又给捡了回来，她此时已经得等着挨枪了。我气她杀我闺女，敲她两下不为过吧。”

听她承认了，韩家老两就是一喜。不怎么说，打断婆婆的胳膊你一个忤逆不孝是肯定的，只要我儿同意，我们就得把你撵走。

顾言一气，将被吓醒的闺女抱怀里。慢条斯理的边哄边跟支书开。还是讲理吧，当着俩小婴儿，打架显然不合适。

“支书你来说吧。既然他们把你请来了，那就由您给我主持个公。”

“支书，你可得给我们老两主啊!老婆这胳膊公社都接不好，在县医院打石膏了好几块呢。伤动骨一百天，顾言这么欺负老人，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老韩家不要这媳妇了，你让她回她娘家去。”

顾言不答反问，支书愣了一瞬后。县委开会时提过，如今是不比从前了，就算自己的孩也不能由着你随便置。

“那是……”韩老太在听完顾言的说词，支书后就开始觉得不好了。原来这女人说的是真的，自家小娃也不能随便扔，否则是犯法的。此时想辩解，打了好几个磕后才蛮横的再次开。

“你还要公？你把婆婆的胳膊都敲折了，不把你打死……”

“你那闺女本养不活，不扔了咋办？等着俩孩都饿死，那不还是得扔嘛。”

如今这时代，有什么家问题都是基层先调节，没有直接上法院的说法。顾言听着俩心狠自私的老两卖惨，心里就是一声冷笑。早料到你们不会善罢甘休，可叫来了支书又能怎么样，姑还能怕了嘛。

“这话说的。”顾言忍着愤怒，开怼她“你的意思是人反正都要死，那生下来就该都掐死？您老更是离死不远，是

“还得赔我的胳膊。”

“这是嘛？要当着支书的面给我闺女赔礼歉啊？其实不用这么兴师动众，你说声对不起我错了，我这么大度不会跟你个老糊涂计较。”

这年代又有了更的。粮少还得偏向重力劳动的男人，谁的日都不好过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