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生就被推到了炕，女人连看一都懒。给她这个赔钱货喂，还得大闺女三求四告的，女人大骂一通后才给。这些都是邻居说的，原对此抱着怀疑逃避态度。如今的她嘛，不用说也知肯定是真的。饿死个小女婴还能余下给儿，她那个狠心的妈绝对的来。

是不是血变的顾言不知。不过她每天都多吃两碗麦片、俩煮，可依旧瘦的很。若是没有空间加持，这一来一对还真难养。

顾言记忆里找到这人的信息了。娘家大，小时候若不是她，她很可能被重男轻女的妈饿死。

“没。我估摸着是谁偷了悄悄藏在那儿的，让我占了便宜。”

如今这年代农村家暴可谓常见，女人厉害的或者男人心善绵的还好。像她俩这样碰到这混男人，那真是遭了殃了。打，打不过。讲理，你一开就被揍。离婚，几乎不存在。除了受着没别的办法。她担心妹妹早想来看看，结果是被打了两回。好不容易逮着过年男人去，她才了个空跑来。

“你坐。”将人让到炕边坐下，顾言笑笑小声宽她“上回去公社，我在地捡了半袋玉米，这段日还能凑合。你可是太瘦了，是不是又上工又照顾病人累的？”

年初中三年中后也得回来参加劳动，想要考大学得等到七七年。不知这孩能不能守住自己的梦想。

娘儿几个正在说话，忽的门帘被人掀起。一个系着红巾的女人走了来。

“别那些，能有粮就好。你都不知我多担心你，你夫动手，可好赖不懒一直在上工。你那个男人才是混，连自己孩都不养。听说你过年没分到票，还倒欠大队钱。这日可咋过啊？”

“咋不吭声，怪没早来看你啊？”女人沧桑的脸上满是无奈“我……我婆婆痪了，妯娌几个谁都不。你夫监工一样看着我侍候他妈，上工下工都看的……”

“她回娘家的时候我碰上了，问了几句。”顾大叹气，从衣襟里拿一件白底蓝的旧衣裳。“给孩改改，够两件的。”她伸手把大怀里的小男孩抱过来，语气有些惋惜“可惜没男孩的，得委屈弟弟穿女人的衣裳。”

“没啥，如今不都这样嘛。”顾大左右瞅瞅，小声的问她捡粮的事儿，显然对此更加关心。这年月粮就是命，咋能捡着呢？

“听说你顺利生了双胞胎，我这替你愁啊!一天就那么粮，给俩孩喂，你都要被掏空。”女人伸手拉住顾言的手，那一骨膈的人心疼。“怀孩，孩最伤。那可都是血变的，你说你咋偏这时候又生了一对呢。这一年喂完，你得失多少血。”

“听谁说的？徐吗。”

顾言拽被手中的旧衣裳，再瞅瞅一旁的玉米粒，心里一一的，的中满是意

“在哪儿捡的，没人看着吗？”

“乌鸦，你们都还好吧？我这一直忙着上工也顾不上来看你，今儿年三十才算了空。”女人说着从怀里掏一个手绢包，打开里的玉米粒“好不容易才偷藏的，你多吃一顿孩也好多吃一。”

长今年四十，可看这样比后世六十的都老。她嫁给了同村的男人，原小时候若不是她接济照拂，能不能长大都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