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二不要孩，所以都归我。至于住，我计划把阁楼外地边那个窝棚修修暂时落脚。”

“行，我看行。”

她们在这儿火朝天的议论，一旁几个年纪稍大的犹豫中带着不屑。小年轻们就是异想天开，啥尊严，啥解放也就说说而已。婆婆着一家的女人，谁家不是婆婆说一不二的。也就蹦顾言这么个离经叛的跟婆家对。你们等着吧，看她一个人带几个孩咋活？

几个小媳妇大姑娘都纷纷附和，讨论的火朝天。最后推举顾言这个第一位敢于反抗的女，以后有啥事由她来组织。有没有帮忙反抗的能力先不说，至少被欺辱了有了可以说说的地方。否则憋着容易得梅气，气死自己还不知会如了谁的意。

“我谢谢大家了，谢各位妹妹们鼎力相助。咱都是女人，女人就该向着女人。咱要是组成一个联盟，谁有困难大家都帮忙，大家在婆家也就不会孤立无援，弱的不敢反抗。”

“那你一个人也养不活四个孩啊。”

家真能让你带走他们的孙吗？”女人们关心的问题都实际，没了依靠，衣住行都是难题。尽跟着男人也不见得就不是难题，可到底有伴儿，好像啥事都有人分担，压力没那么大。

顾言对于异样的打量本不在乎。人老了容易思维僵化，她才不会跟几个只敢用神撇嘴来表示的人置气。前这些鲜活的年轻人才是她关注的对象，从现在开始改变，她会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她们认识到自由、平等、公正、和谐，让新时代的提前照耀这些为人类繁衍大贡献的女人。

“实在不让带，就把儿给他们留下好了。以后再嫁一家，儿再生就有的。”

“嫂，不、顾大，过几天我帮你去修窝棚。”

变革中，被质疑甚至被攻击都正常。几个老女人的古板思想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困扰，她跟大家讨论了一些细节，随即赶快往回跑。孩该饿了，那才是她最重要的事儿。

“那我也去，咱空帮忙些土坯，了好垒猪圈。打了猪草喂猪，年底给收购站能得不少钱。”

“修修就能住了。”

“我也去。人多力量大，窝棚修结实了，不耽误住。”

这话题就的了。一众吃瓜妇女，尤其是那些年轻的未经历过生活磨难的，一瞬间对她佩服的五投地。对，我们要活尊严，要解放。

“妈呀，那窝棚咋能住人啊。”

“哎，这主意好。一家咱一个外人，可不是胆怯嘛。咱联合起来互相帮忙，婆家也不至于敢太过份。”

怕孩等的着急，她一路速度飞快，把跟

顾言刚想说啥，一个女人的言论让她再次无言了好一阵。好嘛，敢情这时代重男轻女的女人也这么多啊。姑在乎的不是儿还是闺女，我要的是我的孩，我的骨绝不给人。

“野菜、树、野果都能填肚。养几只，再抓一猪，办法都是人想来的。想摆脱欺辱有尊严的活着，就得有披荆斩棘的勇气。前怕狼后怕虎，那擎等着被欺压，这辈都别想翻。我们女人就得勇敢一些自己的主人，推翻压在上的大山，实现真正的妇女解放。”

“行。以后遇到被欺辱可以来找我，我负责联系大家帮忙，咱们团结起来，就不信讨不来一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