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抱着孩的女人指指顾言上下打量，嘴里渍渍有声。

“是嘛，我也早起锻炼去。”

人逢喜事神，今儿大家都在说他风得意，活儿简直是风卷残云。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会如此激动呢？躺在被窝，伸手摸着心脏的位置。鼓噪的声音怕是旁人都听见了吧。

“我也要。”

“妈妈。”妞妞闻言冲顾言张开了双臂，她过去抱起孩，亲亲她以示奖励。“真乖，妈妈明天给妞妞蒸小兔好不好。”

加班仨小时，回来时发现门上贴着字条。“厨房里留着饼，吃了再睡。”字迹潇洒大气，是顾言的笔迹。

饭的棚里，大碗上扣着盘。里的饼金黄，一打开就散发的葱油香气。腹中咕咕两声，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吃。本来想留两块，结果灶台上还写着字。

一帮吃瓜群众闻言哈哈大笑，谁都不再提耙耳朵的事儿。男人们着烟回家吃饭，等一会儿还要加班。

“顾言，我记得你跟我同岁吧，今年二十九。这咋看着比我年轻么多，跟刚结婚的小媳妇似的。”

没等顾言开，一个女人就接茬。“是这话，顾言你咋越活越年轻，四个孩的妈，这要不认识的谁敢信。快说说，你抹的啥雪膏，这效果也忒好。”

女人们也很快散去。喜事是人家的，沾沾喜气就行了。明儿还得下地，看能不能搓儿麦粒回来尝尝。

一帮女人嘻嘻哈哈的说笑，临走兜里都装着糖。李家就是大方，别人家抢都抢不到，今儿这好像大家都有份儿。

顾言看他有些羞恼，赶快正正脸，忍笑忍的很辛苦。“你怎么也这事儿？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一回家全忘了？”

哪能呢，咱都是有媳妇的人。”

翌日一早，把昨晚带回来的麦粒给当家的。顾言瞅外一，回冲他呵呵直乐。明媚的大睛弯成了月牙，洁白的贝齿咬着嫣红的嘴，枝颤活生香。

“还能有啥，万紫千红啊。不过我早起锻炼，估计也有好。”后世科技提取的华面，你们上哪儿买去。

顾言转返回，李仲夏已经吃完饭离开饭桌。看她来指指妞妞：“快吃饭吧，妞妞怕人抢你的，一直给你护着呢。”

“跟不搭噶。队纪律是不拿群众

龙凤胎异同声，顾言赶快摸摸这俩。“好好，都有啊。”

顾言呵呵笑着哄孩们，一旁的老母亲满脸的皱纹笑成了。这温和的情如温泉弥漫的蒸汽般氤氲，散每一个角落。自十七岁离开家，他再次受到了这淡淡的温馨。

“就是，还不如省块儿猪油抹抹，玩意也滋。”

“明早吃疙瘩汤。”

“哈哈……不成老母猪了。”

大小俩好像小大人一般，吃完了自己的，端起弟弟妹妹的一人喂一个，免得这俩兴奋过顾不上正事。龙凤胎和妞妞围着顾言叽叽喳喳的说自己的要求。小兔，狗狗、胆大的顾彦珠居然说要一条蛇，吓的弟弟躲妈妈怀里努力抗议。

“你就会，早工天天迟到的人早起锻炼，简直开玩笑呢。”

“你……你笑什么？”

你们有更好的，所以这些都是我的。是这意思吗？李仲夏笑笑，把灶台上的字掉，吃了饭回屋睡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