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孙的我都看开了。我就想活着的时候能看到你们开开心心，圆圆满满的就好。我都这么大岁数了……”

“妈，怎么又说这话。”顾言省了那个字，直接开叫妈。“你好好活着，活长命百岁。”

男人回把龙凤胎一左一右的抱到上，让大小抓着他胳膊。四个孩尽量兼顾，别颠下去一个。

结果男人居然真的。

“哈哈……兴，咋不兴。这么多年，我今儿最兴。没想到我还能有儿孙满堂，儿媳妇在跟前的日。”

“对，娘您别老是说丧气话。儿刚回来，还没好好孝敬您呢。这一大家承膝下，您兴才对。”

这俩不是初婚也顿觉不好意思。顾言收起结婚证放箱里。“急什么啊，你都有孙了。”

“不用，我这儿有。”

男人这一提议再次得到孩们的呼。虽然妈妈啥好东西都有，可那都得偷偷摸摸的。这正大光明的奢侈显然让她们更加兴奋。

“真的。奢侈一回还是可以的。还有枕巾床单，你都可以换新的。”

来等了一阵坐上约好的回公社的卡车。副驾驶依旧让给顾言，她笑笑谢抱着睡着的妞妞坐前。代李仲夏看好这帮孩。

“真的假的？”

看他利索的结了账，顾言这回真有些惊讶。她手里婆婆给的票可不少，这些肯定也是从他那儿得的。这家伙怎么还有？难他刚才回答她可以是真的承诺，不是哄她开心？

顾言笑笑，最后把孩们挑中的每人给扯六尺够上衣，她自己挑了块儿白底蓝的。把那藏蓝的扯了三丈多，每人一条。一丈多的白布给家里俩男人衬衫。

“不用。来回一挪她又该醒了。你注意儿龙凤胎，别掉下去。”

“买儿饼吧，让他们路上吃。”

车吱呀吱呀一路颠簸停在了李家大门，此时上工的还未下工，街静悄悄的。大家赶提着东西回家，免得被人看见又红。

挑手绢的功夫，李仲夏在门的柜台买了二斤猪。菜、白面家里都有。今儿包饺庆祝。

给几个闺女扯了几尺红的玻璃绸。发饰就这一，想买发卡居然断货。顾言脆买了好几条手绢，各颜的也可以绑发装饰。

到公社居然又好运的碰到了回大队的骡车，这下不用走路了。孩们一个个着，真想说还是走回去的好。这土路颠的人都要散架了，回去还要继续颠吗？可一看妈妈已经抱着小妹妹上了车，他们只好默默跟上。

顾言把手

开了票去结账，顾言从包里掏李大娘给的布票递给男人。这时代钱没有，各票更是稀罕。他妈把东西给她了，她这当媳妇的怎好让男人为难。

拿着儿的结婚证，老太太兴的怎么都不舍得放。“把耳房收拾收拾当新房，今晚就住一块儿去。”

一下买这么多，售货员却利索的开票。问都没问布票这茬。这一切都得益于李仲夏那衣裳和他本人的气质。

“我抱着她睡吧。”

了供销社，又了堂。一问只有最简单的三合面饸饹，角瓜臊没有。他们也没得选，要了六碗，每人一份儿。妞妞不怎么吃饭，龙凤胎也没吃完，最后都是李仲夏给收拾的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