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嘛还要你学什么经史集，这些如今都没用了吧？”

“那会儿公社也没有新学堂吗？”

李仲夏探瞅瞅情况。“这没多少了，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再有一小时肯定够。”

有人帮忙更加效，把各小队的算完，俩人各自合算一遍，得的结果完全相符。

男人边说，手指已经开始扒拉算盘珠。顾言吃完在炉的壶里倒了清洗净，收拾完妞妞依旧在睡。她轻手轻脚的拽过一张椅，坐李仲夏对面俩人一起工作。

“你居然也会算账？”

“先吃饭。”放下袋，伸手一摸饭盒，一路上来早已凉透。又赶放到了铁炉上。“得先。你过来休息一下吧，忙一下午也该累了。”

“一家总得有一个当大人啊!以前没你，我不就得当大人嘛。”

“放咸菜多省事，你嘛还炒萝卜啊？”

“蒙学不少。不过想更一级就难了，他收学生很严的。学时就申明了通不过考试只教三年。大人们都觉得这样好。因为男孩十岁后就可以半个劳力，帮父母地。上学的话不活还得钱。能识字不当睁瞎就好了。”

“哈哈……”男人抬手轻轻戳她脑门“有时候利索的像个女战士，有时候又迷糊的像个孩。你说说你，就你这样的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和几个孩养活的？”

“大功告成。”顾言站起来伸个懒腰整理账本，指指那俩拼接的椅。“妞妞醒了，你快去孩，小心别掉地上。抱着她晾晾，让孩适应一下。然后给她裹上小被，咱们回家。”

“读书的多吗？”

“好，你现在可以当小孩了。”

男人伸手摸摸饭盒，然后打开递给她：“好了，你先吃饭。”

顾言转先瞅瞅闺女，再次伸手摸摸她的额。“等会儿你把孩抱回去，我今儿估计得到半夜。”

熬夜奋战。

“冬吃萝卜夏吃姜，不用医生开药方。这养生谚语没听过啊？”

“还有这说法吗，我不知啊。”

原计划是明天结算，大队会计和各小队会计一起这个事儿。今儿是绝对能完的。结果这帮男人临时撂了挑，想看她新官上任的好戏。

胡萝卜、白萝卜、黄萝卜，切丝炒熟，上放了俩馒。顾言拿一个在手里，夹一筷萝卜就着一起吃。

“不然你让一个老举人教什么呢？其实不是没用的，老古人几千年的累积蕴着无数智慧，理都是互通的，什么时候都有用。”

“知。刚还说自己要当小孩呢，转

转看到宝贝玩累了，缩着小了被窝睡的正香。冬天天短，小和李仲夏都回家早。有他俩在，她不用多担心。伸手摸摸妞妞，孩温正常。呼均匀，她重又坐回椅上开始奋战。

“没。方圆几十里，只有少数几个老式学堂。他原先在外省任知府，满清灭亡后回乡开了学堂，想读书的孩很多都来这里上。我离的近还好，那些家在外村离得远的孩，都是来往好几里走读。”

“吱呀”大门被人从外推开，抬一看果不其然是李仲夏。男人左手提着饭盒，右手提着个大袋。

“九章算术，学第一年就开始学的。”李仲夏轻笑：“我师傅说，学会这个以后总能吃碗饭。技多不压，会的多了以后好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