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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昂起肩膀,握住毛衣柔软的下摆。或许是一段时间没做爱,此时敏感得被渗水的内裤缩进缝隙。
她喜欢他沉下头亲她胸乳的模样。对他来说,他迷恋的是她娇美的乳房和只有他能印上的不洁痕迹。
“你有多想我。”姚伶问。
“你觉得我有多想你。”邓仕朗反问,抬起头陪她打谜语,下颌抵她的胸,眼睛里含有对她的渴望。他伸出胳膊,摁着她下巴让她同样迷离的眼睛直视他,“伶伶,猜准一点。”
“我知道你很想,想到要把我吞掉,你看起来快不受控制。”她轻笑。
一瞬间,皮带扔掉,她被脱下裤子,打开双腿。内裤剥离的时候,他甚至在淡光中看见内裤与她粘着的肉瓣分离后拉出一丝清透的液体,想念他的生理反应明显,色气氤氲。他呼吸变重,弯起指骨压进缝隙,如同压进柔软之丘开拓、搅动。
她忍不住动,发尾摩擦沙发,那条丘比特项链从脖颈滑落,掉到胸前,她条件反射伸手一抓,紧紧握着。
下体吸附他的指骨,吐出更多的水,她还没计算好时间就冲上巅峰,大脑一片空白,猝不及防就空白了。她醒后撑起身,彻底脱掉凌乱的毛衣,换她按压他胸膛坐他身上,握着丘比特项链的拳头推至他胸口。
姚伶蓄势待发,又塌腰,胸乳垂向他,在他耳边极为温柔道:“我帮你含,好不好。”说罢,她亲一口他的脸颊,鼻息轻洒,如丝绸飘过他心底。
邓仕朗艰难地嗯一声,猜到她那么温柔有诈,至于她在玩什么,他意识到后迅速皱眉,原来她正低头把手中的项链缠绕在他阴茎根部,每握着丘比特转动一次,链条就勒住一次,让筋络膨胀。
她又淡淡地笑了,还是那么清冷,光绒入头顶发丝。
他体会到眩晕,是她曾经说的艺术带来的眩晕,高耸的变形,尖锐的疼痛,筋肉的收缩。他低骂一句,谁知她放松项链,扶好发尾低头吞掉整根,上下吸吮,用一瞬把他带向天堂。
姚伶舔过马眼,望他一眼,又饱含风情地舔一遍,强调:“你好爽的样子。”
邓仕朗被她的舌头撩到颤栗,想一下子捅进她喉咙,却忍得很痛苦。他被她时不时扯住项链,处于爽和不爽之间,声音有些喑哑,“疼的,玩够就停。”
她见他那么难受,于是轻轻松开项链,含了很久。他一直没有射,可她已经觉得舌头麻木,只好退出去,到茶几抽纸巾将他擦干净,舌头舔过嘴唇残留的情液。
姚伶刚把纸巾揉皱扔垃圾桶,就被他握住腰,挺进性器,卡在根部的链条也在极深的重挺之下勉强擦过她的肉穴。她察觉到他的性器非常硬挺,是直立的轮廓,捅进她坐着的身体,擦出极限快感。
“啊……”
抽插几下,水泻了又堵,她的肉穴有轻微的吸吮。在她往后仰的时候,他抽出来,握着性器,把项链拨上去,再扣她腰插进去的时候,九浅一深,那颗白白胖胖的丘比特大幅晃荡,撞到她的阴蒂,肿至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