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有尚未散去的甜腻味道，她胸前的衣服也被打湿了，痕迹一直蔓延到腰，隐约透出深色的内衣轮廓，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特招生居然真的会被欺负吗？

程珂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听见一声淡淡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变态。”

“啊！我不是，我没有……”

程珂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的胸口看，连忙收回视线，慌张地想解释。

裴望舒却已经转身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有条理地清理起自己身上的污渍。

“你不像是和她们一伙的。”她扯下几张手纸，看着镜子中程珂的脸：“如果你有事找我，现在不是一个交谈的好时候。”

“我没有，真的只是巧合，我现在就走。”

程珂连忙摆手，准备跑路了。

她忍不住多看了裴望舒几眼。后者从外套口袋取出一个银色的东西按了几下。程珂眼尖地发现那是一只录音笔。

“怎么没电了……”

裴望舒一直平静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懊恼。

她微微垂着眼，长而直的黑发垂下，露出尖尖的下巴。她抿着唇的时候，居然显得有几分柔弱，很像那种校园文里的小白花女主。

程珂本来想嫉妒一下她的美貌的，但看见她脸色苍白，打湿的衬衫还贴在身上，带着特招生金边标志的袖口有些凌乱，突然又没那么嫉妒了。

反而，她突然觉得有点怪怪的。或许是因为她吃饱了撑着，或许是因为裴望舒真的挺好看的，或许是因为她这只阴暗的老鼠对人偶尔透露出的脆弱有着鲨鱼见到血一般的敏感性……

好吧！她就是有点可怜她了！

“呃……”程珂犹豫了一下，小心地开口：“如果你需要的话，刚刚，其实我录音了……”

她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她就是很容易后悔。为什么要突然主动说这种话，到时候又要被人说变态了……

“噢。”

裴望舒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有些惊讶地愣住了。

过了一会，才对她点点头，语调柔和了些许：“如果可以的话。谢谢你。”

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冷淡，她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欠你一次。”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程珂的脑中“叮”的一声：

【支线任务更新：完成裴望舒的请求（0/1）】

哇！爆率真的高！

没想到还能触发任务，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哦哦，那你加一下我的sns……”

程珂一边捣鼓着手机，一边偷看裴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