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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对爱与人类对残虐的嗜好是一样的。?
因为你太想杀掉他了,以至于你看起来对他有种不健康的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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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疾风之夜,是黑色的秋季,夜晚的寒风撞在人身上,喧嚣过头。
他折身从地上坐起来,背后是凉森森的坟。月光照了一地,一大片,周围有虫在鸣叫,可能也快要死了,叫的很凄凄。
李书年把手里的铁锨扔到一边,他走到自己的车旁,打开车后厢,有什么东西像是包袱一样的滚了下来。
他蹲下身来,他是在数人头。血淋淋的几包跟球一样,一个就是一颗头。一个月亮的三更天,又下一点小雨是最适合处理事情的。
特殊情况时,尸首需要分开埋。李书年把几个人头齐齐一摆,埋土的时候刚塞回口袋的玉又掉出来。
这块玉先前忽然掉了一个角。这是大忌,因为它裂的每一道纹都是替信徒挡的灾。
李书年把玉捡起来放回兜里,继续埋土,他不去想,是因为他心里头很清楚,他最近破坏了太多规矩……
老旧汽车穿过马路,这里有一个老街区叫做善郓坨,太多太多年了,狭隘,老旧,连夜灯都没有。“咯吱咯吱”那是老鼠在啃木头的声音,那一条条的狗,拴着绳怪叫着,眼睛死盯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李书年把车子停在一个老棚里,用尘布全部遮上,他从小出生在这边,善郓坨的人,不管是什么肤色,来自哪里的人,都是做人头买卖的。他爷爷,他爹,还有他……也许还能追溯到祖上很多辈。
这里的人背后管他爹叫“老杂毛”现在背着叫他“小杂毛”。但在这里,就是老鼠跑到他们爷俩跟前,那野猫都只敢远远弓着身子哈气,不敢过来抓,何况是人。
对街几个烂赌刚回来的男人赢了点小钱喝得醉醺醺从后面撞了撞他的肩膀。
“还活着呢……”
李书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唔,托‘母亲’保佑。”
跟他所做的工作不同,实际上他长得就跟他名字一样,是个好青年。眉目峻整,眼睑正下方一捻花种似的小痣,嘴唇一笑有个酒窝,是非常善良的长相。
但他的手那不是一个青年的手,粗糙的手,比刀锋还冰冷。
被他拍手的男人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干笑了笑,从他手里抽出手,连酒都醒了过来,转身就走。
李书年看着他们背影,回身往外头走,途径过的几个人在抽白烟,坐在一个垃圾桶那里的男人还在一种余韵当中。
他一边走,一边听到人的声音:
“还活着呢。”
“快死了,昨天都有人找下来了。”
“快到时候了,小杂毛,杀人杀到懵了,敢杀到上头去,我看到底什么菩萨真主能帮他。”
“他是中一个女人的计了,”
“女人?”
几个人嘲笑起来。
“……”
等他走过小巷身后净是这些话,他好像没听见。
他不住在善郓坨。那是‘做生意’的地方,他住在正常人的屋里头。
李书年拦了辆车。
“去哪呀?”
“去川德区。”
司机看着他这样子,跟他搭话:“打夜工啊,这么晚才回家?”
李书年不说话,低头翻开手机,看着上头的时间,是早上六点。信息箱里只给一个号码发过消息:
【在做什么?还在工作吗。】
【这一天又要结束了,还好吗阿蓁,还需要我吗?】
【可以给我回一条消息吗?我在家里等你……】
【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但是他发出去的短信没有收到一条回复。
师傅见这青年人有些诡异不敢多开口搭话了,直载他去了川德。
下了车李书年顺着大街走,灯红酒绿的光照在他身上,在那一家好店外头还站着几个女孩子,有个看起来顶年轻,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个裙子冻得发抖,还在那笑。
嘴唇上又干又红,不知道是血还是口红:“进来捏捏脚……”
李书年绕过去,直接往西道走,拐个弯,进了大门。在往上爬六楼,最左边那个门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