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梦有些无语，只好又调了一遍，“都说了梁毅不一样。”

约好上门的几个品牌的sales除了拿新一季的衣服，还专门拿了她会喜的新包和饰，供她一起挑选搭。

陶梦脑里七八糟地想着，但到底和生气都是很费力的事，睡前还折腾了这么久，慢慢她便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两人认知这么久，她自然知封然凌不是一个脾气很好很有耐心的人。男人在床上恶劣的和总是猜不透的心情让陶梦其实多少有些顾虑，却没想到封然凌今晚却能如此简单的容忍自己的愤，包容得甚至说得上温柔。

封然凌没有直接回答，却突然提起另一件事：“年前停车场那件事，不是那几个男的。”

她以前的男友或者暧昧对象都是那些贵族学校的学生，无论本如何，至少都被教育得表面得。严格的教让陶梦之前少有机会接普通人，不过大学前的那个暑假和刚开学的时间，倒是让陶梦在酒吧和夜店里认识了好几个她不熟悉的类型，短暂地暧昧了一些人，谈了几次恋。

第二天睡醒时候封然凌早就起床不见了。陶梦和梁毅又通了一次视频，两人谁也没提前一晚的事，梁毅也没有太失落或者介意的样，只分享着自己这一天的见闻和受，陶梦稍微放心了些。

“嗯，毕竟你神不好。”封然凌说得自然又意有所指。

一向被保护得很好、又被义父呵护着开苞的陶梦，在那几个月里很快对社会上这些普通男人失望，无论是恋上还是事上。虽然她足够聪明、被教育得足够警惕，但有的人仍然不是那么容易甩掉，固执纠缠的几个直到之后陶梦跟封然凌再次相遇，才在男人不知怎样的手

封然凌也不再说话，维持着抱着人的姿势，无事发生一般，带着一咬痕闭上了。

梁毅嘛不挂断还听了那么久啊，他真的不介意吗？封然凌说的他的秘密又是什么？还有封然凌到底在开心什么啊？咬他也开心，打他骂他也开心……明明就是个S难还喜被打骂吗？……有病一样……明天一定要问问。

“……没，他也没提了，”陶梦不满地瞪了对面的男人一，才问，“你昨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梁毅有什么秘密在你这里？”

还是封然凌先开的：“你男朋友之后有说什么吗？”

霸地吻住陶梦的，直到将她中的空气全攫取，才把人松开。

封然凌没有异议，顺便挑好了给自己母亲和王祯的礼来应付下次见面。

想到封然凌那让人生气的行为和态度，陶梦挑得毫无负担，甚至没看实直接在sales那里定了几个没带来的新品，最后刷封然凌的黑卡买了单。

那时傅斌刚国，陶梦第一次离开家自己住，只带了一个熟悉她味的阿姨在边，还在对“外面的世界”一切都很好奇的阶段。

封然凌仍然带着些微笑意的低沉声音，此时也带上了冷意。陶梦知这人真的能来，因此终于收了，不再嘴，只又在男人手臂上咬了一，才终于在封然凌怀里转过去，彻底不再理人。

“不想睡觉我们就继续，我给你男朋友视频直播，让他看看你怎么被我草过去然后睡在我边。”

“嗯？”陶梦一下没反应过来，但又很快理解了，“都过去几年了，你还跟踪调查他们吗？”

一通挑选下来，又到了饭。封然凌提前安排了附近一家私房菜餐厅送餐，两人这才终于坐下来，在餐桌上聊回了昨晚的话题。

陶梦自然没能上睡着。这是她第一次跟封然凌发这么大的火，却很意外男人是这个反应。

“当然这也是他应该的！今晚的事本来全都怪他接了视频！”陶梦在心里想着，但之前被发现的害羞和被迫暴的生气已经宣得足够，此时她心里更在意的，是封然凌最后说的那番话。

封然凌提起的，是陶梦刚成年之后最开始的几段算不得面的恋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