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什么而谈的恋，也不是为了伤害别人或者试探底线而去的那些事，但为什么封然凌问来了之后，自己也忍不住想要去求证呢？

梁毅觉得一定有言外之意，却不能理解，而封然凌自然也不会解释，只又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下次见”，也不等梁毅回答就走公寓径直离开了。

而更让梁毅意外的是，他没想到和封然凌的见面这么快就真的有了“下次”。

……为了救自己差死掉的人，说是能接受自己一切的人，为什么，却突然让她觉这么陌生呢？

他的一声“封总”的招呼还没，封然凌已经无视他直接输密码，了公寓。梁毅愣神了一下也赶跟上，但屋里明显已经没了人。

上午他其实好了心理准备，以为封然凌会还跟陶梦一起呆在公寓里，因此只等在门犹豫，没有直接去。但不一会儿，再次开启的电梯门里封然凌走了来，这着实让梁毅在门愣神了几秒。

然而就在梁毅犹豫要不要开把人叫住，询问女友去向的时候，已经走到门的封然凌突然主动开了。

梁毅为什么要调整行程在分手后还和自己“偶遇”呢？他那天又为什么知自己现在那里呢？泳池派对那晚喝醉了所以没能在自己边，这也是“偶然”吗？为什么能这么简单从容地就包容自己那些关系甚至还偷听偷看呢？

卧室和客厅都不是收拾过的样，可人却不在。梁毅愣在卧室门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封然凌似乎并不意外，只在确认没人后就准备离开，全程都没有正看过梁毅。

他没有转回看梁毅，仿佛知梁毅肯定看着他一般，只背对着人平静开：“她不会跟你分手。你很适合。”

另一边的梁毅同样看着两人的对话屏幕，表情是陶梦没见过的冷面严肃。

封然凌是一梁毅不曾见过的轻松休闲的打扮，明显是要找陶梦门。而男人自然也看见了他，却直到走到门站定才对他示意。

【明天下午两，xx会所，88号。】

梁毅几乎秒回：【好，你没事就好。】又很快跟了一句【我很想你。】

看着仍然等待自己回复的界面，陶梦最后只简单报备：【爸爸把我接回家了，不用担心】

两句判断句，却不知是如何得的判断。语气绝对说不上安，但也听不情绪。

无论是之前偷听到的，还是前一晚女友在失神状态下表现的对那人无意识的依赖，梁毅都并不认为陶梦和封然凌的关系只是像“炮友”一样简单，更不会是陶梦直言说的和封然凌只是邻家兄妹一样的关系。

被断崖分手过一次的梁毅并不相信陶梦说的“短暂分居”，却又担心自己第二天就要求见面的话会被拒绝，所以昨天离开时候便计划好直接来公寓堵人。

现在好像只能先说一些不痛不的话，然后一拖再拖。陶梦看着手机屏幕上像是无事发生一般的聊天记录，没有再回复，烦恼的情绪让她又埋被里，最后躺着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梁毅：“封……”

全程不过10分钟，虽然有甚至对话，梁毅更多受到的却是一过于微妙又巧的无视——自己只是充当了某个在场的不必要对象而得到施舍，却得不到一次正或面对面的可能。

昨天离开后，梁毅便从监视的陶梦手机上知她又叫来了封然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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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梦不喜猜，但每当想要联系梁毅问个明白的时候，又害怕得到答案，更害怕自己像那天一样因为怀疑而没办法再跟喜的人坦诚。

半个星期后，他收到一个ID是【frl】的微信好友申请，而申请理由只有一个时间和地址。

但陶梦太坦然，而封然凌又太傲慢。几小时前他和封然凌门面对面的相遇都像是一场无视，让梁毅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拳，却也无法从两人的反应里看来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