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家中供奉佛菩萨，也当有禁忌，以免对佛菩萨不恭敬，甚至亵渎了佛菩萨。

净涪佛见得，合掌躬，向着面前的那一尊如来拜了一拜，低唱：“南无药师光王佛。”

净涪佛所说的那些事项，陈四儿、陈五儿都仔细听了，还一一记在心，不敢稍稍或忘。

净涪佛一看过去，也不打断他们，略等了一等，估摸着他们都算是稍稍清醒了，才开跟他们兄弟两人叮嘱这供佛的注意事项及禁忌。

如来的大愿，是他自己的大愿，由本心而起，矢志践行，岁月不磨，乃至此时，他功行长，成就如来、正觉。和他的大愿比起来，净涪佛的愿心确实多有不如，且极为狭隘。可即便如此，净涪佛的愿心也是自他本心而起，是他愿意无悔践行的大愿，净涪佛无可更改，亦不想更改。

他们……

得到净涪佛示意的时候，陈四儿、陈五儿自己都不知他们自己这会儿都是个什么滋味。

略带惊惶地对视得一之后，陈四儿、陈五儿几乎是同时转，定定望向了净涪佛。

两人默然地低下去。

结束了……

他看见陈四儿、陈五儿心中的不安，却没有多些什么，而是照仪轨，对他们了，示意他们过来拈香作拜。

净涪佛也不去看其他，先就从蒲团上站起，转正面面向了那佛龛下垂挂着的药师琉璃光如来画像。

一声佛唱声，惊醒了似睡非睡，神莫名境界的陈四儿和陈五儿。

一遍诵完，净涪佛捻动佛珠的手指收回，拿定木鱼槌的手手腕也转过了最后的一转。那一刻，他那睁开来的睛瞳孔，还有一片净琉璃佛光在慢慢地聚拢。

画像中端坐莲台的药师光王佛结髻，脑后悬挂一功德光。

陈四儿、陈五儿见得净涪佛的动作，先后定了心下来，也还就依着净涪佛先前提过的那样，依次取了线香在手，又一次就着烛火燃了，捧在手上拜得三拜，才将线香香炉里。

此时净涪佛与陈家兄弟所讲解的，就是这些禁忌。

他还如先前净涪佛所见的那样，一手结着那三界印，一手托着那无价珠。但先前微垂双的如来，此时已经睁开了睛，那角、边，还带着清净慈悲的笑意。

他们猛地一抬，还没有完全聚焦的睛里，既有还在心弥漫不去的乐、宁静，也有刹那间转换天地的茫然，还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境的惊惶失措。

而在那一念之外，底仿佛有火焰在灼烧焚化，烧许多纯粹念为净涪佛所纳消化，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在自家设佛龛供奉佛菩萨，家中佛龛便是佛塔，可供养佛菩萨，自有神异显化。

因此，纵然此刻净涪佛早前受清慈罗汉教导，从他那边得到的那些悟被浇了油也似地动雀跃，净涪佛心中一念始终清明，没有一偏倚。

净涪佛待到他们退回到侧后，又领着他们走仪轨，才算是结束完这一场供佛布置。

他们在这个时候失神，是不是在佛前失礼了？药师佛会不会生气？他们该怎么，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净涪佛也正偏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