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好几回，又转望过堂屋里堆放着的那些个瓦罐，仔细斟酌过，问净涪佛：“不知净涪师父可不可以借法神通？”

陆平山被净涪佛这么一问，须臾间回神。他想了想，也就很坦然地：“确实。”

“就是它吧。净涪师父，你将它借用给我，你觉得什么时候这因果还完了，你再将它收回去就好了。”

人是有惰的，尤其是特别好用的东西，用惯

陆平山又问：“那你是能将它借用给我的吗？”

净涪佛所说的由奢俭，陆平山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虽然陆平山自诩自己在这方面是有些心得和会，从他手中挑选来的粮，大多都是同一批作收获后的优质，可陆平山却也不能保证那些被他弃去的粮中，真就没有比他挑选来的粮还要优异的粮。

陆平山听了一脑袋的神通，好半响才算是觉得自己的脑袋清净了。

净涪佛数完了之后，也不，给了陆平山冷静选择的时间。

对于陆平山而言，他本来就没预想到那一片贝叶的存在，也就是说，那一份由贝叶牵引而来的因果，于他就是一份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偏他不吃还不行，所以索就别多想了。

“我凡胎，每每想要从收获的一堆中挑选明年植用的粮，只能靠经验和觉。”

“法。”净涪佛重复了一遍，又问他，“陆老看中的，单就只有法吗？”

净涪佛了，平静答，“能的。”

陆平山看他脸，忽然有些忐忑。

“当然不止。”陆平山笑了一下，“师父的般般神通都叫人心动，可我想过了，我最需要的，其实也就只是这一个而已。”

净涪佛明白了，他了，跟陆平山数起了他自己的神通，“我有法，可观天下众生因果，可见天地法，可见万本源；我有神足通，可在顷刻间走遍天下各，访遍百千川；我有……”

陆平山开始还是惊讶的，但后来听着听着，脸都木了，一时都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呢，猛然间就听到净涪佛问他，“陆老，你要借用法神通，是为的那些粮？”

他想要得到确认，也想要能明白准线。现如今净涪佛的现，恰就是一个极其难得的机会。

难……这样，还有些什么不可说的地方吗？

说到这里，陆平山忽然顿了一下，跟净涪佛确认，“净涪师父，这法，能透过表象，察看事务的本质吗？”

净涪佛又是一，“可以。”

净涪佛却又：“陆老，你就不怕……由奢俭？”

知，不清楚，所以索就给了净涪佛来决定。不他借什么，借多少，借多久，只要了结了这一份因果便可。

净涪佛默然半响。

他将能说的神通一个个遍数来，哪怕每一个都简单地概括过了，也还是费去了他好一段时间。

于是，陆平山也就拍了板，“既然这样，那就可以了。”

这还仅仅是佛所领悟、修持得的佛门神通，还没有包括净涪本尊和那边所能御使的神通。真要是将本尊和的神通也都算上，这半天的时间，怕还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