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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掩饰地回,“嗯,他陪我出来的嘛,走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吗?”
“是说过。”顾媛关切,“那你心情好点没有?姥爷姥姥还有爸妈,都特别担心呢。”
“好多了。”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这……”
江辞下意识看了眼顾墨。
回去的时间,她说了不算,护照还在顾墨身上。
顾墨神色自若地回,“再玩几天。”
“再玩要开学了。”顾媛提醒,“都八月中下旬了。”
二十岁,开学才大三,分手也不能影响学业。
“知道了知道了,会回去的。”江辞赶紧附和,内涵地说,“舅舅又不可能耽误我上学。”
顾墨知道江辞什么意思,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穿好衣服的江珩,顺手擦去脖子上的血珠子,往江辞左手边一坐,先赏了顾墨一个白眼,再堆满笑和几个长辈打招呼,“妈,爸,姥姥姥爷,好久不见。”
“阿珩!”
病床上的两个老人瞬间精神抖擞,与江知远、顾媛一起将脑袋挨得更紧,四张嘴同一时间连番发问:“阿珩你怎么也在丹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提前通知一声?”
“军部不忙吗?”
“都多久都没见你了。”
“姥爷想死你了。”
“姥姥想死你了。”
三四年没见他,看起来更成熟威严了。
江珩笑了一声,还丹麦?
面上不显,一一回,“刚回来几天,休年假,听说小辞和顾墨出来玩,就过来一起。”
无视顾墨的想法,回道,“妈,放心吧,小辞学业耽误不了,我们这两天就回去。”
赶紧回国,去法院将那破证变废纸,宝贝妹妹和顾墨的婚姻关系存续一天就膈应一天。
“那行,等你回来,爸妈去接你们,那不打扰你们玩了,一会要推你姥爷下楼散步。”
又寒暄几句,顾媛主动挂断视频。
通话一断,两个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江辞抢在他们发作之前,冷冷哼了一声,拔腿就走,钻进卫生间‘砰’得一声关上门。
没有洗澡,团成一团缩在角落里蹲着,生气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