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才插了几下就开始出水

江辞大脑轰得一声，像炸了，后脊梁一直麻到尾椎骨。她惊得瞪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诺，大脑一片空白。

下巴上的力道陡然收紧，好疼。他音量拔高，似在警告她不要撒谎，“说！为什么能和自己舅舅在一起，却不能和我在一起？”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了，昨晚。”

他说，“这几天，我一直守在你家楼下。”

三言两语，将所有狡辩的退路堵死，江辞的眼睛一瞬间红了，泪水打转。

分不清是害怕还是羞耻，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和舅舅之间的关系被人发现，还是她男朋友……

不，前男友，她和沈诺已经分手了。

“江辞！江辞！江辞！”

沈诺紧咬齿缝，一连叫了她三声，每一声都比上一声狠，也比上一声冷。

手上的力道恨不得将她的下巴掰碎，眼睛也红了，噙满泪水，“所以，我只是你填补他去南方的空窗期的工具，是不是？”

如果是，他真的很想弄死她！

她知不知道，他有多爱她？

长这么大，他一直活在黑暗中，她是他唯一的光啊！

江辞慌忙扒着沈诺的手臂，“不、不是，不是的！”

不是？

沈诺愣住，眼底一片错愕。

一天一夜了，他几乎已经断定他在她心里的份量，可她却说不是？

沈诺的眼睛更红，眼泪好像快掉下来了，嗓音也变得嘶哑无比，“你在骗我，是吗？”

“不是，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为什么他一回来，你就跟我分手！”

“是因为……”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什么说不下去了。总不能告诉他，是舅舅先强迫她上床，再强迫他们分手，最后强迫她领证？

就冲他刚才对他养母做的一切，她怕她说了，他会跟舅舅拼个你死我活。

舅舅呵护她长大，虽然有时候很变态很疯批，管她管得严到令人发指，可他是舅舅，她在乎舅舅啊！

舅舅被哥哥踹一脚她都会心疼。

沈诺直视着想江辞的目光逼问，“说啊，怎么不说了？我都看见了，你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你到现在都只是想着怎么骗我？”

“如果你觉得我是在骗你，那就是在骗你吧。”

江辞合眼，委屈的泪水贴着睫毛潸然而下，指关节捏到泛白。

宁愿沈诺误会她骗他，也不愿意让他知道是舅舅强迫她的真相。

沈诺的心脏在滴血，一瞬间的冲动想掐住她的脖子。从小到大，所有人都骗他欺他笑他，他以为只有她不会！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任他们戏耍玩弄的笑话！

可是，她哭了……

当看到她的眼泪滑过脸庞时，他的一颗心像是有刀刃在狠狠搅动，捏着她下巴的手失控颤抖。猩红的眼眶湿到极限，泪珠也一颗一颗掉了下来，好烫。

别过头深吸一口气，将眼泪管住，他再次开口，“那么，你告诉我，你爱过我吗？江辞，你爱过我吗！”

别说你不爱，求你了，别说你不爱……

问完，沈诺发了疯的在心里哀求。如果她说，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找不到活着的意义，那就毁灭吧，所有都能跟他一起去死。

从出生起，他从没被爱过。唯一感受到被爱的滋味，是因为她。

发疯的期待中，眼泪滑过江辞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