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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重,指腹重重揉搓在顶端,小腹紧绷凸出几条蜿蜒的青筋,腰胯抽搐般挺动几下,欲望攀登了极点,龟头跳动地射了出来。
一串浓白的水液洒落到沈年的脸上,白浊挂在她卷翘浓密的睫毛,沾染在脸颊和鼻尖,湿黏的腥味顺着鼻腔钻进她的呼吸,她难受地皱起小脸,偏过头企图躲开这种气味。
他望见她这副不喜的神情,眸色暗了暗,伸出手指抹起一团精液往她唇里挤,行径恶劣地要她品尝。
脑内不自觉浮现沈年对其他Alpha巧笑嫣兮的模样,突然腾升的嫉妒就像沸腾的黑水,沿着锅壁溢流,手指不自觉探得更深,他嗓音又沉又哑,充满了愤恨与不甘:
“那群污臭的Alpha你都能吃下去,连恶心的改造人你都给他上,凭什么不能是我?”
沉睡的女孩被他插得欲呕,眉心拧紧,表情痛苦,她听不见他的怨怼,也无法给予回应。
骤起骤落的情绪陷入了平和,他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自言自语似的低喃:
“没事的、没事的,你会选择我的,然后——”
“吃掉我。”
……
次日早晨,沈年茫然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皙的脸颊透出红晕,乌黑的眼珠水亮湿润,浑身散发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仿佛经历了一遭激烈的性爱。
她难以置信,她最近有这么饥渴吗?连梦里都是那种事?!
她不太记得昨天晚上具体做了什么梦,只隐约想起垂落的金色发丝,发亮剔透的瞳仁,陌生又熟悉的怪异既视感……
不对!她猛地反应过来,含着漱口的水全呛了出去,这些特征不就是赫维伊吗?难不成她昨天春梦的对象是赫维伊?!
沈年精神恍惚地洗漱完,房门这时被敲响,露西闷闷的声音传来:“小姐。”
她的思绪被拉回现实,给露西开门:“早上好露西。”
露西对她颔首:“小姐早上好,我来拿衣篓。”
沈年让她进来,她则是去衣帽间挑选今天的穿搭,衣帽间的门掩着,她听见露西困惑的声音:“小姐,你昨天换下的衣服在哪?”
她的手顿住,边往外面走边回应:“就在浴室的衣篓里啊……”
甫一走出衣帽间,她看见了露西怀里空空如也的衣篓,呆愣在原地:“……欸,衣服呢?”
露西也格外茫然:“不知道……”她想起了前两天的事情,补充道:
“小姐,上次我也没在你的房间收到衣服。”
衣服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沈年苦思冥想,难道是她昨天没洗澡了?不对啊,她每天都会洗澡,换下的就会放在衣篓里,怎么会悄无声息的不见呢?
她挠了挠头:“莫不是别墅里有偷衣贼吗?”
虽是没洗过的衣服,却是宋翊给她买的,价格自然十分昂贵,可都进她房间了,不偷衣帽间的名贵珠宝和高定礼服,偷两件没洗的衣服,她摸不透“偷衣贼”是什么想法。
忽地想起什么,她回头问露西:“我的贴身内衣呢?”
露西:“也没看见。”
破案了,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