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不打算在这无聊的研究上浪费时间，于是抬起手中那张旧旧的羊纸，转直截了当地对卢平说：“卢平，我从波特的袋里发现这个，你也来看看它的‘稳定’吧。”

女孩见教授瞪着她，倒也没有害怕，而是在心里思索：斯内普知的，恐怕比尔福更多。若是让他成为测评对象……这太危险，除非能提前定位他未来的某个时间。但问题是，她从未尝试过测评一个年纪比自己大这么多的巫师。当然了，三十三岁的年纪对于巫师来说相当年轻，可如果要跟她之前的测评对象相比的话......确实相差有些大。

他瘦的背影而冷峻，全漆黑，肩膀线条利落。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阿莉娅才转过来。

阿莉娅站在原地没动，却悄悄撑着桌，将肩膀往前探去看羊纸上的内容，被斯内普发现并狠狠瞪了一。

“好了！”卢平双手轻轻一拍，语气愉快地环视三人，“事情似乎已经很明了了，西弗勒斯。这个恶作剧产品，虽然很没礼貌，但也确实算不上什么危险的黑法。让我来没收它吧。”

“这怎么说？”斯内普问。“这张羊纸上显然沾染着黑法。”

“听见了吗，西弗勒斯？”卢平转对斯内普说，“我还是觉得，这更像是——”

他说着将羊纸折好，利落地袍里，“哈利，你留一下。我刚好批改完你那篇关于血鬼的论文，正好谈谈。”

“是吗？”斯内普的脸因为愤怒而绷得死，“你真认为玩笑商店能提供这东西？难你不觉得，他更有可能是从制造者那里直接拿到的？”

卢平看到羊纸上现的月亮脸、尖叉、大脚板和虫尾的话，脸变得异常古怪，似乎多情绪混杂在一起，想要将他们厘清实在困难。

如果想要测评年轻时候的斯内普的话，是伪装成一场普通的梦好一些，还是想办法不让他在现实中同步梦境好一些？阿莉娅思考着。打他？不太现实。除非在测评的当晚下超级力无梦酣睡剂——一瓶不够就三瓶。但这不保险。或者……在梦境中施下“

“充满黑法？”卢平好脾气地重复，目光十分微妙地朝哈利这边瞥了一，“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西弗勒斯？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张喜羞辱读它之人的羊纸。幼稚无聊，倒也没什么危险。我猜……哈利大概是从哪家玩笑商店里搞来的。”

“不认识。”哈利立刻回答。

“这是佐科商店的产品。”阿莉娅刚一接话，哈利、斯内普和卢平都转看向她。“我在佐科笑话店里好像见到过。”

斯内普表情绷，死死盯着阿莉娅，却也没再说什么话。阿莉娅平静地与他对视，目送他转离开办公室，黑袍在他后掀起一阵动的波纹。

“你的意思是——从‘虫尾先生’或者其他这几位……‘先生’之一那里？”卢平轻声问，“哈利，你认识这张羊纸上的人名吗？”

哈利睁大了睛，似乎不明白阿莉娅为什么要替自己撒谎，但很快又将自己的惊讶收起来，以防被斯内普发现不对劲。

他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右手，语气礼貌却不容置疑，朝着办公室的门示意：“多谢理解，西弗勒斯。”

“这应该正是你擅长的领域吧，卢平。你猜，波特是从哪里搞到这东西的？”斯内普缓缓说，语气带着一贯的冷嘲讽。

而且......如果斯内普在巫师战争中就已经作为死徒心成员了的话，那么那个时间段对她而言引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