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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好好好,我亲别的地方可以吧?」严谦笑着将她翻回面对自己,看她一张红透的脸躲在手心里的样子,内心的破坏欲涨满胸膛。
严谦不是一个具有奉献精神的人,帮女方口这件事,除了自己年轻好奇时练过几次之外,他几乎不这么做。
但是他现在,单为了看谢言娇羞的姿态,可说是十分乐意。
「不、不做了?你该去上班了?」谢言扁着嘴娇嗔,双手硬是将睡衣往下拉,试图遮掩光裸的下身。
见她这番抗拒的模样,对比前天那在他身上迷乱摆动腰肢的媚态,严谦内心乐得不得了,怎么谢言的每一面他都那么喜欢?
「不急,我还没帮妳‘插’药呢?」严谦慢条斯理地伸手从床头柜掏出保险套,然后轻而易举地分开她试图夹紧的膝盖。
谢言被半强迫地看着他充满挑逗的每一动,紧张得咬紧下唇,身体像被严谦的荷尔蒙笼罩,耳朵兴奋地嗡嗡响,这下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严谦装模作样地将药膏涂抹在他鼓胀的雄性特征上,抬眼瞧见谢言那几乎可说是充满期待的目光,喉头忍不住滚出一声低笑。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低头用鼻尖轻触她的鼻尖,温柔又魅惑地说「宝贝,准备好了吗?」
谢言内心气恼着,这个坏男人什么时候有尊重过她的意见?偏偏在她早已预期自己要被上的时候要逼她回答,真的是坏到极点。
羞耻感让她的脑袋一阵昏沉,索性闭上眼扬起下巴亲吻严谦的唇,堵上他坏坏的嘴。
严谦把这个香软的吻当作许可,轻轻顶腰,将他灼热的硕大缓缓塞入那令人如痴如醉的窄穴。
谢言陡然发现自己身体有明显的变化,以往严谦进入时她总需要花一点时间去适应那种撑胀感,但这一次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可以说一开始就爽得她差点叫出声。
幸好严谦的注意力全放在他们的热吻,没注意到她含在嘴边的娇喘声。
但实际上严谦专注的地方在别处,他紧蹙着眉,握紧拳头,努力克制着下半身想大力抽插的兽性。
他自认自己是个一诺千金的硬汉,说好要慢慢插,不弄疼她的,他只能独自面对那难耐的冲动。
谢言感受着埋藏在体内的男性灼热,就算只是缓缓的戳刺,深处却感觉得到那股敲击,咚、咚、咚地敲开了她的矜持。
她忍不住退开他的吻,嗯嗯哎哎地娇吟起来,气息随着快感越加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