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轻笑声，“阿尧，所谓的把柄证据，我们手中也有不少，可是这些都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殷家人有用，你想想，什么证据会比当年殷家存活下来的人站在荣王边，痛斥正德帝不仁不义要来的有效？”

她转念便把此事抛了开来，想起之前狄焕说司侯瑀当年相救之事，开问：“阿尧，当年司侯瑀将你们送城后，他可知你们还活着？”

狄焕闻言顿时失笑，嘴角更是一抹讽刺，“荣王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薛柔沉片刻，想不通此事后脆不再去想，反正无论正德帝知不知此事，此次荣王等人策划的事情爆发之后，就意味着荣王和正德帝彻底撕破了脸。这事情终有一日纸包不住火会被正德帝知晓，到时候两人之间会什么样的纠葛都不关她的事情。

“我们什么都不用，只需要好好看着就是。”薛柔冷然一笑，“如今的形势，荣王是在迫正德帝，他若是不想失去民心，让大周天下大的话，殷家旧案就一定会重新再审，否则那些打着殷家旧旗号的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而那些原本归顺先帝，对先帝忠心耿耿的旧臣也一定会造反，荣王更是有了十足的借起兵，到时候他只需要登一呼，说替先帝报仇雪恨，为忠臣鸣冤平反，为先太安王昭雪，想必这大周有一半的朝臣和将领都会归顺于他，正德帝是绝对不会让这事情发生的。”

“应该是不知的。”狄焕摇摇，“那时候我和青黛都受重伤。又跌落鹰嘴崖落了云澜江里。我和青黛也是侥幸才被人救了下来，而且之后就直接去了北戎，连荣王和殷肇的人都以为我死了。放弃了追杀和打探，司侯瑀也应该以为我们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吧。”

薛柔闻言想起那个正直仁善的老者，想起他一心为民，规劝她莫起戈的事情。心里泛起激，当年若不是他。以正德帝、荣王对殷家灭绝之心，阿尧和青黛就连京城的机会都没有，和那些声声说着要替殷家报仇，当时却反过来诬害殷家的人比起来。从来都是沉默不语的司侯瑀无疑是殷家的恩人，若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报答那个老人。

“这个我也看不来，我只是觉得他将霍景瑞囚禁在云殿过于奇怪了。”狄焕说。

“可是荣王怎敢如此，当年殷家的事情他也有参与，他手中握有正德帝的把柄，难正德帝没有他的，他就不怕正德帝拼个鱼死网破，将他也拉里？”狄焕皱眉。

生，这么多年怎可能容得下殷毓秀和霍景瑞，就算殷肇和殷毓秀手中握有他的把柄，他也断不可能让殷毓秀成为中皇后，除非，有什么原因让他不得不如此……

狄焕见薛柔不说话。便知她在想什么，他只是笑了笑就转而问：“阿皖。这一次你用霍景瑞和康王的事情得荣王不得不动手，如今京中形势迫在眉睫，为殷家平反的呼声也越来越大，你接下来准备如何，可需要我什么？”

“对，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荣王应该是想借殷肇之，给正德帝致命一击。”

“你是说殷肇？”

正德帝在位二十年，一手清除了当初与殷家有关的所有朝臣，更是将朝政掌控在手中，这些年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