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

桑余检查之后，推门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她在顾星寒的指挥下，手隔着内。本来自己摸着没那么大觉，但在随时可能来人的卫生间，耳边又是顾星寒的声音在不停指挥她。桑余觉得今天的格外。

“桑桑，安全词……”顾星寒着气，掌心地发。

“像一样蹲着，但不许脱内。手继续豆豆，肚也要用力。”顾星寒了几张纸，他上要到了……

“赶睡觉吧，明天早晨记得时去堂吃饭，不要睡懒觉。下课也别光顾着玩，图书馆什么多去去，那么多免费的书，上学时候多看看。”

“桑桑……安全词还记不记得？”

“好……哥哥，你舒服吗？”

“涂药膏了吗？”看她不说话，顾星寒估计她又不好意思了。他便接着问她。

“我也想你，桑桑……”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顾星寒很少这么直白地和桑余说话。她抿着的嘴微微翘起嘴角，一过心间。

桑余的息声越来越大，顾星寒打开了免提，手快速在上动。他闭着睛，想像着在桑余致的小中冲刺。

“嗯……比我自己摸要舒服多了……就是……你好讨厌！”

“桑桑，刚刚舒服吗？”

“哥哥……要了……”随着快的累积，桑余的手指在覆盖豆豆的那层布料上飞速动，把内染了一大片，她夹着，靠在厕所墙上，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呃……”

“一起……桑桑……”

“不行，憋一下小狗。用手住小包，然后继续你的豆豆。”

顾星寒一直没让桑余把手指伸到小里，她的豆豆在手指的刺激下，成石。睡了一下午一直没上厕所的膀胱，此时也有些憋胀。

“好……”桑余有后悔和顾星寒在一个学校了，那个每天督促她写作业，随时考她知识的人，貌似跟了过来。

“那明天晚上我还帮你，好不好？”

“对不起，以后我提前和你说，但这样不是更刺激？记得用洗内。”

挂了电话的顾星寒，下单了一些相对健康的零，收货人写的是桑余。在准备放下手机洗漱的时候，他又看到了那条让人心烦的信息，刚刚舒的心，被堵住了。

“我你，哥哥……”

“再说……一直说……叫得再……”

顾星寒缓了两秒，把沾满白浊的纸巾扔到垃圾桶中。他活动了一些，关心地问桑余，“怎么了宝宝？是不是了？”

“昂……你怎么知的……”桑余手足无措地看着漉漉的内。

“你烦人！”桑余小声骂他。顾星寒无声地在电话那笑了笑，他起给自己倒了一杯，听着电话里挲的声音，猜测桑余在脱内。

“还鼓的……但自己摸着也不舒服……哥哥……想你……”最后的字，她不好意思在电话里说。

“对不起宝宝，我故意的……”

“我你哥哥……啊……哥哥……”大脑一片空白的桑余，不需要顾星寒要求，主动重复着他喜的语句。随后，在稀稀拉拉的声中，桑余委屈地小声着鼻。

“哥哥……可以先停一下吗？想了……”

“再多说几遍……”喝过酒本来就望烈，桑余刚刚羞的话让顾星寒没忍住，他的手伸到里。在桑余一遍遍重复安全词的时候，顾星寒摸着充血变大的，息声越来越重。桑余大概猜顾星寒在电话那什么了，她大着胆和他提议，“哥哥……我拍张照片给你？”

“嗯……我你哥哥……哥哥……要……要到了……”

“哦……”桑余拿着漉漉的内走厕所，睡的布料着刚完的小，在不停撩着她里的火。

“不行。”顾星寒严词拒绝。“桑余我警告你，这周都不许再碰你的小，也不许自，给我好好学习，攒着周末让我玩你。别想着耍，你禁一周什么样，我摸下你就知你有没有听话。听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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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没你的小着，不过能听到你的叫声，也算舒服。”

“桑桑，你是不是晚上没吃饭？”准备挂电话前，顾星寒突然想起来。

【不用调了，系统里显示，桑余已经选到你的课了。】

“嗯……哥哥……我你，啊……”那些忍不住的声让桑余的话断断续续，越来越多的涌到，桑余觉上要憋不住了。

“自己摸小豆豆玩了吗？有没有瘪一了？”想起走之前还充血的，顾星寒有些担心地问。

“不用……桑桑，你去厕所，你那一层的公共卫生间，记得提前看下其他隔间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