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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微肿的嘴唇好看,绯艳若桃李的脸蛋好看,亲吻时颤抖的睫毛也好看。
哪里都爱煞——兴奋在血肉里愈演愈烈,他胸腔里鼓鼓囊囊挤压的全是热烈又无处盛放的爱意。
恒忘泱搂着她啜吻耳下,一边亲一边说话,试图转移注意力。
细腻的皮肉已经被薄汗濡湿,又被唇舌一寸寸烙过,恒忘泱的声音含糊缱绻:“你不想要婚礼……为什么……”
怀里人要茫然许久才辨认清楚他的话,半翕的眼睛又睁大,手臂无力地挪动了一下:“不想要……”
他没问为什么,因为这本来就是场彻头彻尾的强迫,他不至于没有自知之明,只是亲她的脸蛋:“你怎么说服他的?”
她窸窸窣窣,最后把脸撇开了,不想他亲,他顺势转到另一边,从颌骨吻到侧颈,含住细嫩的皮肉。
她缩了缩脖子:“……没有。”
被迫张口,她喘着气,抽抽噎噎:“他没……答应。”
恒忘泱向下吻到锁骨,停顿了一下,又抬起头来:“不,他答应了。”
所以恒息营也玩这么狡猾的勾当?
明明心里答应了,嘴巴上却没与她松口,继续享受她讨好?
恒忘泱很快就不再执着婚礼,本来就无所谓形式,只是若另一边是她,他也难免有所期待而已——他亲她汗湿的鼻尖,低低地说:“你怎么叫他答应的,也得怎么叫我答应。”
身下的人好像陷入了一种很费解的状态,脑子本来就不清醒,转动起来也难,神情是茫然的,睫毛一颤一颤,花瓣一样的嘴唇抿起又张开。
可爱得不得了。
他屏着呼吸。
贪婪肆虐得越厉害,越不敢放肆,爱意汹涌得越澎湃,越是克制得用力,满心满眼都被她占满,反倒要竭力冷静下来,唯恐伤到她。
必须按捺住不安分的心脏,必须压制住沸腾的血液,轻一点,慢一点,不要吓到她,不要惹恼她……
意识到他竟然在学习忍耐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很难吗?”他有些戏谑地勾着她的鬓发。
她转过脸,把视线又放回到他身上。
刚还在无意识挪蹭腰肢,想把穴里含着的异物吐出来,这会儿想了想,却又主动收拢手臂,颤抖往他身上挨挤:“求你啦……二哥……”
舌下含的气音太重,一个字黏着一个字,声音难免吞吞吐吐,虚软含糊。
可恒忘泱猝不及防听到这么一句,脑子都被震得一晕。
她叫什么?
魂魄先是轻飘飘飞出躯壳,又很快被心脏拽得重重落地,血液在热流,肢体却僵硬不知所措。
她肯这么喊,是不是就说明她确实思考了如何与他们共处的方式?
他不在乎虚情假意,就算她始终怨恨始终憎厌,都不会改变他就要定她的事实,所以不管演戏也好,伪装也好,能叫她打破自己顽固的坚持,缓和彼此之间的关系,就已经是莫大的惊喜了。
可如果她是真的愿意呢!
恒忘泱盯着她的嘴唇许久,试探性贴上去,轻轻游移,指尖慢慢地揉捏她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