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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火灵的欲望已经强烈到无法抑制,招秀马上就有祸水东引的准备。
明知道交配会被污染,打死她都不可能屈从……不不不,就算没有污染这回事,她也不可能屈从一条蛇!
只是虎变的残影还没啃完,她不可能跟火灵翻脸,那就只能搞点事了。
这戏要怎么演?
……恒息营进门就觉得温度不对。
开过窗,帘子大张,屋子里难得通透,但也显出几分冷瑟。
她来月事明明极害冷,屋里一直压着地龙的暖气与安神香,就这还恨不得裹紧被子不动弹,现在又闹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
绕过屏风,见人罩着裘衣靠在床柱上,脸几乎缩进厚实的毛领里,合着眼,面色苍白。
都走到她边上了,她才勉强掀开眼,眼圈又红又润,遍布倦怠的血丝,眼睛睁得很大,却无所焦距,其实压根没看见他。
困成这样,强撑着不睡?
恒息营伸手把人抱起来,她的脑袋跟玩具似的左右晃荡了一下,就像脖子不堪重负,连脑袋都没法支撑住一样——随后才有所惊觉,稍微清醒了一些。
四目相对,她当着他的面打了个哈欠。
一对红眼睛更加水盈盈,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小泪珠。
“疯了。”她忽然说。
张口就骂人,他又怎么惹她了?
恒息营皱眉,头一个反应就是沈辛元留不得了,不然这笑话还要叫她看上几回?
结果她在意的压根不是那些,她偏开脸又吐了口浊气,眼角逼出几滴困乏的眼泪:“那条蛇疯了。”
她脑袋左右摇晃,似乎找不到安放的地方,片刻之后还是垂下来,搁在他肩膀上。
呼吸吐在他颈间,嘟哝的声音掺和着郁闷和烦躁:“祂发情你管不管?”
怀疑自己听错,这话说得饶是恒息营都懵了片刻,随后扣着她后腰的手臂一下子就箍紧。
招秀不舒服,挣动了一下,睡眠不足情绪格外不稳定。
“放开我!”
恒息营站了一会才把人放下,柔软的床褥压下凹陷的痕迹,顺手解开她身上裘衣,把她塞进被子。
头一沾枕头困倦更加泛滥,脑子像陷进泥沼一样粘黏腻腻,她还想扑腾,但又没有力气。
“唔……”眼睛困得睁不开。
恒息营坐在床边,按着她上半身,摸了摸脸,凉的,捏了捏手,也冰凉。
摸不清楚她闹的哪出,望了她一会儿:“发情?”
她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睁眼怒瞪他,但困乏催软了眉眼,纵使愠怒都温软黏滞:“你的错!”
恒息营手掌探入她衣下,腰腹倒是有点温度,只是掌心贴着肌肤,凉意带来的不适叫她烦躁地扭了扭腰。
非要说是他的错也没差,毕竟月事确实是他算计的。
而火灵一心想吞噬她,之前在她手上吃过大亏,稍微被挑衅就暴乱——但是蛇性本淫,被她的体质影响,受到刺激也正常。
倒不是怀疑她说的假话,他只是思考这一切怎么发生的。
还是因为那尾龙形撕扯下的两口蛇肉,叫两者的精神产生了冥冥中的牵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