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他想说只能像她这样嗯嗯啊啊啊地在床上浪叫，但他还来不及说后面的话，下一秒，整个人的面门就已经彻底没了知觉。

「好，你放心，这事儿给我就好。」

“这他妈哪里像个妈的样，看起来这么年轻。徐老师您被骗了吧？这哑女怕不是那臭小外面找的冒充的吧。你们知吧，就是那在床上只会翘着给人的，只能像她这样——”

“妈妈……”

叶嘉南注视着她瘦弱的形，敛眸，有些不知所措。

叶嘉南说着又要冲上去，被叶圆赶一把抱住。

可他知自己不能这么站着，于是便走向前去伸手碰了碰一下她的肩。

他还是什么都没听去，越长大越不听她的话。

可男人下面的一句话，连她自己都懵了。

过别人，你要是能给那小打成这样，老奖励你一房。”

叶嘉南没有得到她的回音，也跟了上去。

叶嘉南握了拳，他至今无法忘记不久前从这个男人嘴里吐的污言秽语。

他淡淡，依旧不认错，倔地为自己说理。

季华连忙翻了个白，朝叶嘉南恶狠狠地瞪过去。

叶圆焦急地踏着步走向楼，她手里拿着手机，在跟谁发消息。

一想到他对自己的母亲那般狂言，他就恨不得打死他。

颤抖着指尖打这一段消息，她才彻底安心。瞬间，卸了力似地将靠在医院门诊二楼的扶梯上，都在不自禁颤抖起来。

也不知等了多久，手机才嗡嗡震动。

明明以前只要微微示好，妈妈就能原谅他，总是能原谅他。

“今天是他们的错，这是他们应得的。”

可是即便这样，叶圆也没有理他。

他的手指下，他的形也凑得离她更近，轻轻地，牵住她的衣角。

“你再瞪我试试？”

「谢谢李先生。」

“妈……”

「你懂什么，打人就是不对的，妈妈曾经教过你多少次遇到了再怎么糟糕的情况要先冷静冷静，动动脑想想最好的解决办法，你怎么

晚上十。

可这一开，就惹得叶圆红着睛转过来，挥手便狠狠地打在他上。

她叹了一气，疯狂地朝他摇着，咿咿啊啊地发声，那么隐忍又悲伤的模样，示意叶嘉南不要脑一自己应付不了结果的事情。

随后，他整个人猛地朝后仰去，重重地撞上了玻璃制的茶几上，摔得是七荤八素。

叶嘉南的脸在他中被无限放大，他似乎看见了一阵幽烈的火焰，从他的底蔓延，将他整个人淹没殆尽。

“我说过你最好把嘴放净！”

男人见叶嘉南依旧嚣张焰气，又坐不住了。

*

“这还谈个谈，妈勒个的。”

而最后，恍惚间，他只觉叶嘉南骑到了他的上，挥拳狠狠砸着他的脸，温的循循不断地从他的鼻涌。

“这他妈叫和气？”

她松了一气，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叶圆目不转睛地看着微信聊天页面，发现对面回复了消息。

他有些讨好撒的意味，像一只可怜的失意小狗。

叶嘉南站在诊室外边，拿着冰袋敷着自己脸上的淤青，小心翼翼地跟在叶圆后，中气不足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