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害羞，会说不。

在信号不好的乡下待了几天，黎书终于要回到中之前生活的地方。这几天蒋弛一直在给她打电话，可她不是忙着拜年没接到，就是没有信号接不到，连消息都有时回有时不回。

蒋弛先低亲了她一下，然后才贴在耳边回答：“陪你过节。”

他不说话，只是动鼠标。

他又在那边笑，很耐心地重复一遍。

“可是我不在家诶，”黎书鬼鬼祟祟，讲一句看一下后，“我昨天的飞机，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黎书懵懵地没反应过来，他又笑着在耳垂上咬了下。

他颈间是好闻的茉莉味，炽的呼洒脖颈，蒋弛偏和她对视，轻轻吻上嘴。

稳稳地扑怀里，黎书抬，“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听到他在那边笑。

手在台面上划着玩，她数着嘟声想，下次再报备，她要给他提一下，一天一天报就好了，不要一次全安排好。

趴在台上回他电话时，黎书脑袋放空，照行程表上的内容应该是蒋弛忙得没空找她，没想到他反而很闲一样，倒是自己让他找不到。

“你忘了，今天是情人节啊。”

“嗯，”黎书有心虚，装作系安全带，“是萧潇。”

直到长的少年站在前，她才确定这不是梦。

黎书看着虚空回答。

十几天没有见面，她，“想。”

“我先去了。”

“想我了吗？”

“新年好。”

玉凌温柔笑了笑，知他心思没在游戏上，拍了拍肩，“谁让你不理他。”

可是直到嘟声结束，蒋弛都没有接电话。

又在台发了会儿呆，刚准备回去时，手机振动。

“我也想你了。”

“小小？”

语气欣喜，神明亮。

“好好看一下，再和你爸聊聊。”

“那现在，下来吧，我们见面。”

跑下楼的时候，黎书心脏剧烈动。

还没到行程表上制定的时间，蒋弛就给黎书说想她。

保养得益的手指移着文件袋动了动，刚好挡上键盘，蒋弛动作的手一顿，游戏人被命中一枪。

手链在腕上，他牵住黎书，“走吧，现在你该陪我了。”

耳机里传来战败的系统音，蒋弛迅速拿起手机返回通话，黎书已经挂断，给他发了个小猫睡觉的表情包。

说一不失落肯定是假的，但黎书也能理解，毕竟过年这段时间大家都忙。

她转应了一声，又急匆匆对着听筒：“等我回来再见面吧，我要上车了。”

蒋弛在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妈妈已经在车上叫她。

“新年好。”

坐回后座的时候，妈妈偏过来问她：“小小，是同学吗？”

当时她正在回老家的路上，避开父母，在服务区给他回电话。

熟悉的一长串备注在屏幕上显，她放在耳边，呆呆地上接通。

这还是第一次，连上次在打架他都接了。

“上来！”

电脑屏幕只是暂时灰暗一下，很快人复活，蒋弛作着，文件袋到桌上。

*

临走时，贺玉凌看了桌上亮着的手机，拍拍他肩，缓步离去。